第5章
“哐当!”
祠堂大门外的铁锁被粗暴地扯开。
我猛地挂断电话,缩进偏房门后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死死憋住。
二叔公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狗剩,进去把那丫头给我绑死,直接拖进地下室的手术台!”
“赵老板的车队已经到村口了,我得去迎接,你手脚麻利点。”
林狗剩谄媚地答应。
“二叔公您放心,我保证把这小贱人剥得干干净净!”
拐杖声渐渐远去。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扫进祠堂。
林狗剩手里攥着粗麻绳,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地走进来。
“死丫头,滚出来!”
“别躲了,今晚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林家村!”
他一步步逼近偏房。
我死死贴着墙壁,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防身用的速效麻醉针。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就在他踏入偏房,手电筒光线偏移的瞬间。
我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噗嗤!”
锋利的针头狠狠扎进他脖子侧面的颈动脉。
我没有丝毫犹豫,拇指发力,瞬间将一整管麻醉剂推到底。
“啊——你个婊……”
林狗剩惨叫半声,粗壮的身体瞬间失去控制,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这种高浓度的兽用麻醉剂,起效极快,能让人全身瘫痪但保留痛觉。
我夺过他手里的电筒,反手将麻绳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别出声,否则我勒断你的气管。”
我压低声音,把一根从地下室捡来的废弃针管,抵在他的眼球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