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前脚刚走,野村就遭到野猪的袭击,地里的好多菜被糟践地一塌糊涂。
“奶奶的,要是给我抓住这野猪,非宰了吃肉不可!”老刘头边整顿着乱七八糟的菜地,边恨恨地咬着牙道。
年至四月,天气暖了,冬眠的动物都苏醒了过来。
“叫徐大刀给咱打几口刀子,遇到野猪就给点颜色它瞧瞧!”老刘头的老婆黄婶跟着发话。这些菜眼瞅着长成了,她心疼死了。
“别介。咱这身子骨,遇到野猪跑都来不及,还给点颜色……”又是翁家嫂子的大嗓门,她听见黄婶的话,忍不住打趣:“到那时候,只怕到处找树根爬呢!哈哈哈……”
一众听到,都笑了,笑声此起彼伏。
此时,只有虫虫不吭气。她有自己的小算盘,眼瞅着自己平日里在野村白吃白喝白住。
本来呢,确实是村民有意留她,方便村民有个病痛什么的有人照应。
而留在野村的这几个月,虫虫也确实给村民瞧瞧病,治治痛。
该开药方开药方,开不了的话,偷偷施个法运用灵力治疗一下也是没什么的。
现在野村被野兽偷袭,她认真地琢磨,我能做些啥呢?
这一琢磨不打紧,她想到自己可以帮村民们打野猪。
好嘛!上山,打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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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浓密的树盘根错节,好在虫虫是妖,在林间穿行自如。
当天晌午吃完饭,她没有告诉罗生她要抓野猪,就自行上山了。
她找了好久,果然听见有野猪的叫声,哼哼唧唧。
寻着声音她步步逼近,就在她想找到野猪一刀结果了它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受伤的野猪不停舔舐一窝粉嫩嫩的小猪崽!
受伤的野猪应该是母猪。
那袭击村子的猪崽的爸爸咯?看母猪的伤势,估计是走不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打着杀了野猪给野村村民加菜的主意的虫虫,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