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是全身上下骨头都在痛,好像有人拿了一把锤子在关节处敲,屁股更是异常灼痛。
“嘶……”身体朝下趴着醒来的赞青非常不舒服,刚准备翻个面结果屁股就碰上了笼子,那感觉让他看到面容几乎扭曲,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
妈的,果然是个变态。赞青第一次被干就是中春药主动的像条哈巴狗一样舔上去,别提多羞耻了,还有那个神经病肏就肏,把他屁股打得碰一点东西就疼诚心就是不想让他好好睡觉吧。
“呃……”赞青嗓子又辣又痛,尝试说话刚出声嗓子哑得跟摩托车点火的声音一样。没办法,他只能闭上嘴四肢撑着趴在笼子里面,尽管四肢被压得酸痛那也比屁股着下面受罪好。
不远处的岩板书桌上,男人正喝着咖啡眼睛打量着笼子里小狗想偷看他又不敢的样子,小狗自以为没有发现头垂下实际眼珠一眨不眨地偷看,察觉到他的动作又会赶紧把头转到一边。
“醒了就醒了,眼睛别乱看。”赫凄邹微弯着眼睛道,手一挥把面前的虚拟页挪掉。
“唔……”赞青低下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胸里,屁股本能缩了缩。现在其实要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什么感情,应该是没有的,只是现在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了对方他本能地感到惧怕罢了。
“对,就是那样,趴好。”赫凄邹拿起生姜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赞青那样的姿势后穴刚好能对准铁栏的空隙,这样就不用多此一举把人弄椅子上插了,而且要是真放在椅子上估计赞青的屁股会坏,在自己还没有暴露身份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败坏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
赞青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趴好了。
“可能会有点辣。”赫凄邹说完,蹲下身将削成圆柱状的黄色生姜直接插入赞青红肿的后穴!
“啊啊!!什么东西!啊……”一个没有温度的圆柱插进肠道里面,辛辣的刺激感灼烧着赞青的神经,生姜的汁水漫在肉壁上面再加上挤压,让赞青辣到接近崩溃。
“嗯,似乎有些太吵了。”男人淡声说着,一边用手把生姜全部插进去,黄色的生姜全部埋在赞青粉红的肠肉里面,而肠肉又自己蠕动着把生姜带到深处。
明明生姜的体型不算大,可赞青的后穴好像天然就是为了容纳各种东西而降生的一样,哪怕是一块辛辣的生姜也会老老实实地吞进去,可能只有身体的主人会不满罢了。
“跟个淫荡的婊子一样,生姜都吃。”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剩余的膏药挤在手指上面涂抹上青年的屁股,发紫的屁股看起来倒是有些好笑。
“呃——不行!啊!!”赞青都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了结果带着凉意的手指又突然碰上他的屁股,疼痛和辛辣让他不禁倒下了身体,手臂摔在铁栏上面,疼痛几乎要将他吞没……
身体里面生姜被炸出来的汁水混合着肠液,一起黏在肠道上面,加上身体的疼痛,几乎是让赞青晕死过去。
“主人。。。求您……拿出来。。。啊——好痛……我要被痛死了……啊……”赞青无力求饶道,又渴又累的身体几乎是要溺死在这场疼痛里了,为什么自己那怕已经这么卑微了却还是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明明他都已经妥协了可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对待他?
疑问没有答案,身体里的生姜也不会因为这些问题而自己出来,于是赞青只能麻痹自己,这是爽的,这是舒服的,这是自己应该承受的……当麻痹久了,赞青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了。
生姜是很辣,可磨过前列腺点的时候好爽……把这份疼痛转化成为爽感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赞青把屁股上的疼痛也自我催眠成爽感,好像这样自己就能逃避所有的痛苦,这么一想来,自己真的是太窝囊,太可怜了。
“主人……我好爽啊。。。好爽……主人。。。呜……理理我啊。。。呜……”眼睛肿得都酸了赞青也还是会继续哭泣,他自我说着很爽,虽然说他现在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很爽了,可男人的不理睬让他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恐惧中。
如果这份爽感不能被回应,如果自己这样没有任何作用,那催眠自己的意义在哪里?冰凉的药膏抹上屁股,这很舒服;像条狗一样蜷缩在笼子里面,很舒服;屁股里面含着生姜好辣,但是如果把它想象成这是男人的性器,似乎很爽。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在受虐啊,毕竟从头到尾都是爽的……对吧?
“蠢狗,舔舔主人的手。”赫凄邹抹完药膏,看着青年发紫的屁股因为药膏的影响发亮感觉好笑,从包里取出方巾擦了擦手之后再到笼子的前面伸出手掌通过铁栏的缝隙到青年面前。
“唔……主人。。。主人的手……唔……”青年没有任何犹豫,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能转移自己思想的东西,他放空思考伸出舌头舔上男人温热的大手,男人的味道很香……很舒服,手掌里面微微带有残留的生姜味,但只要去故意忽略掉或许也没那么难受。
是的,只要这样把全身心交给对方就好了,自己不需要思考,毕竟自己也很沉迷其中不是吗。赞青这样想着,眼睛越来越诚恳,舌头舔在对方的皮肤上面很舒服,这样像一条狗一样臣服在对方的身体下是他的荣幸。
“今天怎么这么乖?”赫凄邹有些惊奇于青年的服从,对方湿润的口水通过舌头粘在自己手掌上,过于黏腻,但是又并不讨厌。男人另一只手穿过了铁栏揉了揉赞青的头发,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剪头发了,赞青的头发已经长到快到肩膀处,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修剪一番。
“喜欢。。。唔……喜欢主人……喜欢……”赞青模糊说着,心里提醒自己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于是,他张大了嘴巴把男人的手指塞进口腔里面,或许有些反胃,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是吗。那有。。。算了,我也不指望蠢狗能干出什么大事。”男人随口说了一句,对于赞青突然的表白还是感到猝不及防了一些,计划比他想象的顺利。
这样想着,男人动了动被青年塞进口腔的手指,在里面尽情搅动起来。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赞青的眼睛还弱弱地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水又肿又红,清秀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水渍,还是以前熟悉的懦弱模样。
“奖励你今天不用睡狗笼。”赫凄邹用指尖抵在赞青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