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睁眼时,天刚亮。
胸口那种常年压着石头的窒闷感消失了。
手机屏幕亮起。
银行卡到账一亿。
系统最后提醒。
【兽世任务结算完成。】
【神女残魂归位,宿主自由。】
我坐在床边,很久没有动。
阳光照进来时,我终于哭了。
不是为了他们。
是为了那个曾经把一点偏爱当成全部家的自己。
后来我治好了病,买下出租屋旁边的小院。
我开了一家流浪动物救助站,也资助了很多没钱看病的女孩。
我没再梦见黑沼。
直到三年后,系统给我递来一次旁观机会。
我看见玄烬守着狼王帐。
他没有再娶伴侣。
狼王之位让给了旁支。
他每日擦拭冰棺,反复说同一句话。
“眠眠,雪原开花了,我还没带你去看。”
烬白去了寒骨洞。
他把自己关在那里,替所有被献祭过的雌性刻名。
毒纹日日发作,他疼到咬碎牙,也不肯用止痛草。
他说:“她当时比我疼。”
苍羽留在堕翼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