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小说>半生风雪付空尘 > 第4章（第1页）
第4章（第1页）
裴砚辞伸手来扯我的衣襟。
以往那些夜里，他总是先灭了灯。
只许我安静地躺着。
大概是怕我这个替身做得不像。
自然也不清楚，我左肩究竟有没有那颗朱砂痣。
我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裴砚辞！”
他垂眸看着我按在他腕上的手，笑了。
“看来，是有。”
他的声音贴着耳边落下来。
“姜晚宁，你若肯说实话，我或许还能替你想一条退路。”
门外那丫鬟脸色变了。
若我真同东宫有牵扯，她今日动过的手，便未必还能轻易揭过去。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
“将军何必给她机会呢？”
“她若真同东宫有牵扯，还混进将军府中，谁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思。”
裴砚辞淡淡道：“掌嘴。”
那丫鬟很快被拖到远处。
巴掌声一声接一声传来，混着她压不住的哭腔。
我却没有半分痛快。
我看着裴砚辞，轻声问：“将军这是杀鸡儆猴么？”
裴砚辞脸色沉下去。
“姜晚宁，我给过你机会。”
“你不肯要，便罢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日之后，你我之间，便算断了。”
我怔了一瞬，随即俯下身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
“谢将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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