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驰,我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妈妈,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裴驰这才慢慢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踱步到她面前,俯下身,一把她的下颌。
“妍妍,你想怎么作、怎么闹都可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心,把雪儿推进泳池里。要不是佣人发现得早,她那条命今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我舍不得动你,那就只能让你母亲替你受着。”
话音刚落,他又打了一个响指。
这一次,刚被提溜出水面的母亲,直接被扔进了水池里。
“妈!”
沈欣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鸣。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爆发力,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桎梏。
几乎是纵身一跃,“扑通”一声直接跳进了游泳池。
水压瞬间贯穿耳膜,刺骨的冰冷如千万根毒针般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直到整个人开始往下沉,沈欣妍才想起,她根本不会游泳。
“沈欣妍!你疯了是不是!”
池畔突然传来裴驰慌张到几乎破音的怒吼。
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连大衣都没脱,直接跟着跳了下来。
混乱的打捞过后,沈欣妍和母亲终于被拖上岸。
裴驰站在一旁,浑身湿透,眼底却涌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下次不准再用这种低劣的苦肉计!你知道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还有两天就是我和雪儿的婚礼。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裴驰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着。
“把夫人和她母亲送去房间休息。”
与其说是“送”她回房休息,不如说是彻头彻尾的囚禁。
房门被从外面锁了,她动弹不了半分。
晚上,沈母整个人开始高烧不退,额头烫得吓人,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是心脏病犯了。
沈欣妍扑到门口,拼命拍打门板。
“开门!快开门!我妈病了!她需要医生!开门啊——”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
最后,她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用肩膀撞向门板。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