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
“温黎,你知道吗?京城里的夫人们,都在说你的好。”
“说什么?”
“说你是条汉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不是汉子。”我说,“我是个女人。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
“但他抛弃不了你。”苏晚说,“因为是你休的他。”
我看着苏晚,忽然觉得她说得对。
不是我被他抛弃了。
是我不要他了。
念念满月那天,宫里来了人。
“温将军,圣上有旨,北境又有异动,请您即刻出征。”
我抱着念念,看着来传旨的内监。
“请公公回禀圣上,臣刚生产,身体尚未恢复,无法出征。”
内监面露难色:“将军,这——”
“北境副将周彦,跟随我十年,深谙边关事务。让他代我出征,不会出岔子。”
内监走了。
当天晚上,赵彦廷来了。
他站在医馆门口,没有进来。
“温黎,圣上让我来问你,你真的不去?”
我坐在屋里,隔着门板说:“不去。”
“北境若是有失——”
“那是朝廷的事。”我说,“我已经和离了,侯府的事、朝廷的事,都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