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赵彦廷,这侯府是我给你的,我自然也能收回来。”
十年前,老永安候在战场上判断失误,连带着两万大军惨死边关。
圣上震怒,要将永安侯府满门抄斩。
我捧着身为镇北将军的亡父灵位,长跪金銮殿门口。
愿以赵彦廷未过门妻子的名义,带兵出征,将功赎罪。
我和赵彦廷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自幼喜文厌武,而我却爱跟着父亲舞刀弄枪。
边关浴血奋战三年,我终于挂帅凯旋。
圣上让我承袭父亲职位,封镇北大将军。
满京城都说,这是天作之合。
赵彦廷娶我那天,拉着我的手当着满堂宾客发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此生决不负你。”
腹上被敌人一刀刺穿的伤口还在作痛。
可是我却看着他的满眼深情笑得甜蜜。
那次重伤伤及我身体根本,婚后七年我一直未孕。
于是到处寻医问药。
赵彦廷却抱着我说,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只要我平平安安就好。
我信了他七年。
直到柳惜音前来投奔永安侯府。
“温黎,你什么意思?”
他瞬间脸涨得通红,挥手让柳惜音出去。
“什么叫‘这侯府是你给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