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浑身一僵,机械的转头。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他看起来很瘦弱,但眼睛明亮有神,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那张脸,季黎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
“爸……”她声音哽咽,鼻子发酸,泪水瞬间聚满眼眶。
林文渊缓缓走近,“季黎,你长大了。”
季黎抬腿想冲过去,被周正一把拉住,“等等。”
周正盯着中年男人,“您怎么证明自己是林文渊先生?”
中年男人嘴角弯起,眼角堆起一叠皱纹。
“周振国!我师父周博的孙子。
你爷爷左肩有块疤,是朝鲜战场留下的。
他最喜欢喝茉莉花茶,最讨厌吃香菜。
这些,够证明吗?”
周正瞳孔微缩。
这些细节,不是亲近的人不可能知道。
“还有你,季黎。”
中年男人看向季黎,眼眶微红。
“你三岁时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额头,缝了三针。
你怕黑,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怕孤独。
你最喜欢吃你妈妈做的桂花糕,总是偷偷藏起来慢慢吃……”
“爸!”季黎挣脱周正的手,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林文渊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眼中也有泪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周正依然保持警惕,但神色缓和了许多。
良久,季黎才平复情绪,抬起头:“爸,您……您没死?那当年……”
“当年是假死。”
林文渊拉着女儿在石凳上坐下。
“有人想得到林家的龙脉秘术,我若不死,你和你妈妈都会有危险。
所以我安排了一场‘zisha’,暗中躲到了这里。”
他看向周正,“你爷爷帮了大忙。没有他的掩护,我逃不出来。”
周正点点头,“爷爷临终前交代,一定要帮林先生的后人。”
“振国,他现在……”林文渊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