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到身边,只闻得一股恶臭味。宋程安嫌弃地捂着鼻子。
来人是一男一女,女人身材肥胖臃肿,男人短小精悍。只见他们二人跪在地上。
楚袖笑了笑,“你们且如实相告。”
女人笑嘻嘻地对韩琼说道:“贵人有所不知,这种供养方法乃浮烟山特有,是习得那早已消失的方外山仙人之法,用棉絮和布条做好小人,模仿佛祖的神态,不论是眼睛、莲花还是头上的点。”她边说边比划着,声音粗犷豪放。而男人则在一旁频频点头。
宋程安捂着鼻子不屑的看着女人:“你们和楚袖是一伙的吧,都在浮烟山。怕不就是一家人吧!”说罢,她摸了摸手上的绿宝石戒指,漫不经心地看向楚袖,“楚姨娘,你作何解释啊?这就是你的人证?未免也太儿戏了。”
“老爷,妾虽生活在浮烟山,但并不认识此二人,又何谈是一家人呢?大可把当日接我的嬷嬷传来,便可知此人是不是送我进门之人。”
韩琼不耐烦地说道:“来人,传刘嬷嬷。”
刘嬷嬷跪在地上,仔细打量着男人。随即回道:“回禀老爷,此人并非当日送楚姨娘进门之人。”
“退下吧。”
宋程安皱眉紧紧盯着楚袖,“即便如此,你生活在浮烟山,这些人想必与你有交情,做伪证岂不是易如反掌?”
“浮烟山只有寥寥几户人家,这就是浮烟山的传统。夫人尽可去查。”
跪在一旁的女人赶快说道:“对啊,这就是我们浮烟山的祈福。楚袖这丫头命苦,一直被许美丽那对夫妻关着,和其他人几乎没说过话。谁又能千里迢迢来为她作证呢?”
月白紧张得浑身发抖,虽然浮烟山那些人家早已收买好了,但终归楚袖是在那待过的,抛不去怀疑。
楚袖看了看韩昭,韩昭随即从屋内取出一本书,名叫《方外通志》。她笑了笑,将此书呈给韩琼。“老爷,此书上详细记载了此法,足以证明是赐福而非诅咒。浮烟山的祝福之法便是习得此法。”
韩琼翻开后,上面果真记录了此法,详细具体。他猛地将册子摔在地上,冲宋程安吼道:“我真的很累了,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些,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巫蛊之术是开得了玩笑的吗?”
“老爷,妾身今日才回来,一收到消息就告诉老爷,妾身还不是因为担心吗?妾在甘露寺清修禁足,哪有这个本领策划此事?况且这告发的婢子是悲风轩内的人,口口声声称自己亲眼所见。”
韩琼揉了揉眉头,“到此为止吧。我累了。”
宋程安恶狠狠地瞪着楚袖,随即甩袖而去。楚袖拍了拍那两个婢子的肩,“去吧,去找你们真正的主子。你们可得小心些,她现在怕是浑身不痛快。”
“月白,去给管事说这两个婢子悲风轩不要了,让管事安置吧。我好歹也是贵妾,处置两个婢女的权利还是有的。”
月白将二人赶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气。“阿袖,昭儿,幸好没出什么岔子。”
女人谄笑着:“楚袖,这说好的报酬,你可别忘了。”
楚袖笑道:“当然,不会忘。”她看向韩昭,“昭儿,借你院子里的柴房一用。”
“嗯。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
楚袖领着男人和女人进了柴房。一进来,他们二人竟撕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月白惊恐地看着他们二人的脸,腿都要软了。“竟…竟然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