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当日,韩夫人身着藏蓝色衣衫,云鬓堆鸦,耳垂明月珰以南海珊瑚珠为芯,裹缠银丝网。由桂妈妈搀扶着进了马车,扬长而去。
采薇阁:春日宴宴会
贵女们都在谈论着这次春日宴,“听说吴太妃举办春日宴就是为了选摄政王妃呢,这谁要是当了摄政王妃,可真是女子无上的殊荣。”
这时,摄政王匆匆走来,对着吴太妃说道,“母亲,儿臣不愿娶妻,母亲就别白费功夫了。儿臣事务繁忙,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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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少女挽着垂肩望仙髻,发间斜簪白玉蝴蝶翡翠步摇,步摇轻轻晃动。她身着浅樱色齐胸襦裙,云锦上绣着银丝玉兰纹,仿若仙子,超凡脱俗又带有少女的灵动娇媚。珍珠耳坠轻摇,皓腕套着白玉镯子。头上黄色飘带轻轻垂落在肩。
眉心玉兰钿以银丝勾勒花瓣,一双桃花眼真真是迷人,回眸时碎光自睫羽间跌落,恰似枝头新雪簌簌惊起白翎雀。
楚袖躲在采薇阁对面的珠宝坊内,漫不经心地挑选着钗子,一直注意着采薇阁门口。
终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身着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着暗纹,腰间束一条黑色腰带,上嵌一枚白玉,外披黑色大氅,当真是高贵气派。
楚袖心想:玄色锦袍?上京城内能穿玄色的只有皇室,又从采薇阁出来。对了,对了,一定是他。
她随手买了个蝴蝶蓝玉发簪,整理了下发髻,一路小跑。
楚袖提起裙摆,跑到男人身后,她踮起脚尖,捂住他的眼睛,喊道,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面容娇媚俏皮,声音像春日的郁金香般明媚又似清晨的露水般轻灵。
哪来的玉兰花香?
他转身和楚袖四目相对,久久地盯着女子眉心的玉兰银钿。心想:这额间的玉兰倒是不俗。
仅仅是顷刻间,他眉头紧锁,面容冷峻,淡淡地说道,“你喊错人了。”
楚袖惊慌失措,脸红了起来,她将蝴蝶蓝玉发簪塞到男人手里,“公子,是我认错人了。这个簪子就当给你赔礼道歉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绝,楚袖就已经提起裙子跑了。她素手轻提裙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足踝,似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娇羞。
侍卫顾七在一旁说道:“王爷,这女子像是从采薇阁那个方向来的,难道是今日参加春日宴的哪家贵女?看着女子淘气得紧,想是觉得闷偷偷溜出来了。”
沈萧逸狐疑地看着手里的簪子,“去查一下她是谁,靠近本王有何目的?”
楚袖在远处停下了脚步,她抚了抚额间的玉兰,思绪万千。沈萧逸,我知道,虽然过了十年,即便你这个人如今看上去有多么地冷漠无情,但你仍然是来我相府缠着爹爹下棋的那个少年,不会变。
那便赌一把。
沈萧逸,我要你记住玉兰香,记住我的味道。一切,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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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华院内,阿若和小怜正鬼鬼祟祟地往楚袖卧房看去,却被月白一声喝斥打断。
“你们两个,主子让你们今天打扫院子,我看这院子全是树叶,你们心思不用在这上面,反而天天关心主子在干嘛。”月白闭了闭眼一副忍不下去的模样,“怎么?主子睡觉你们都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