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小说

第4章 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第1页）

鸡啼日升，人头攒动。

宋衍明端坐在房间桌边，修长手指捏着茶杯，目光却始终落在床榻上躺着的李母。

“吱呀……”客房的门被推开，余烬观和楚霆霏一前一后相伴进了房门，随后关门相继坐在了桌边，接过宋衍明递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大哥，吴大人以及孙县尉已经在处理后面的事情了，说是处理完后再来见你。”余烬观放下茶杯汇报着他们走后的事情。

“嗯……”说话间宋衍明的目光并未离开榻上之人。

“……嗯？”

正当余烬观准备开口，床榻上的人发出了声音，已然是刚刚清醒的模样。

宋衍明和余烬观二人对视后转头看向了楚霆霏，示意他开口说话。

楚霆霏本来还在喝水，见到二人投来的示意，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咽了口中茶水后，开口道:“大哥，你不知道，那李振在见到了吴大人之后，他矢口否认。”

说完这话后，楚霆霏顿了顿，瞥了一眼床榻之上的人，清咳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身旁二人，点头了然，继续道:“他一直在问他母亲如何了，一直在骂人。”

“……咳咳……”床榻上传来轻咳声，宋衍明并未多言，仿佛初初察觉到人醒了，起身走向床榻边，伸手扶起李母，温声问着:“婶子醒了，可还难受？”接过余烬观递过来的茶杯，递给了李母。

李母接过茶水饮了些许，缓解了口干，便放下了茶杯，看向了三人一圈后，知晓三人以宋衍明为首，便将目光集中在了宋衍明身上。只见楚霆霏接过茶杯，三人分散或坐或站，围在榻边。

“婶子！”宋衍明见到李母看向了自己，开口道:“宋某有个疑惑一直萦绕在心头，不曾解惑？如今婶子醒了，还请婶子为我解惑？”

“……”李母死死盯着宋衍明，见其一脸坦然镇定，目光灼然，心中便知对方定是猜测了十之八九，叹了口气，开口讲述着一切的发生。

“老妇人我知道大人想问什么，猜测着什么？正如大人心中所想。我恨李振，不仅仅是因为他做出了那些事，更是因为，他对我的那不可言说的龌龊心思。他将我视为他的禁脔，旁人不可沾惹，屡次与他人争吵打斗。”李母双眸发红，似乎恨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捏住被子，被子被捏出了深深的痕迹。

“一开始！我虽然生气他与别人争吵打斗，但是终究欣喜他是为了我这个母亲而与他人发生了口角，不忍责骂于他。但是谁知道……”李母说到此处情绪波动异常，泪水也滑出了眼眶，声音带了些许哽咽，道:“谁知道，他竟然在我沐浴时！闯了进来！欲对我做出……！”说着说着情绪猛的崩溃，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宋衍明三人见此情形，皆是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女人的发泄。

低沉的哭声一直萦绕在这间房，哭泣的女人仿佛要把这一辈子的痛苦皆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母止住了哭声，小声啜泣，渐渐收了情绪。接过楚霆霏递过来的茶水，就着茶水缓解崩溃的情绪。

“所以……”余烬观开了口，“李振对婶子您行了不轨之事，此等事情后来莫非曾多次发生？”

李母木然点了点头。

“所以……那添香楼老鸨与李振相识，不是巧合？是您故意而为之，对吗？”宋衍明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余烬观还未说出口的话。

李母只是抬头看了眼他，惨然一笑，点了点头。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深陷于此，甚至……甚至将如梦也卷了进来！那可是她的亲女儿！她怎么忍心？”李母面上露出了不愿相信的神色，显示出她直到如今也不敢相信如梦被卷进这桩桩件件之中，最后命丧于此。

宋衍明审视的看着李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是不含一丝感情，冷冷地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那柳如梦难道不是你和李振的孩子吗？”

“！”李母不敢置信，随后有一副了然，点了点头后，身体后倾颓然的看着他。

“！”宋衍明则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宋衍明，目光不断看向三人，在收到自家二哥确定的眼神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言语。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果轮回。除了柳如梦和其恩客是无辜的以外。李振，老鸨，你皆不无辜。你们都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宋衍明说完后深深看了一眼李母，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余烬观和楚霆霏见状，对视一眼后也跟在宋衍明身后离开了房间，反关上了房门，将房间留给了李母。

宋衍明站在房外楼道间，看着来来往往的男女，面色凝重的闭上了眼睛。

余烬观和楚霆霏出门便看到自家大哥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