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荔妩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我从没有这样想过。我从没觉得你很坏过。”
萨林先生跳出来把她的话语打断:“好啊,我就知道你们还要腻歪!这都多少分钟了?荔妩啊荔妩,你说你,可不能se令智昏啊!”
被萨林先生一说,荔妩也不由脸颊微红,有种约会被长辈撞破的尴尬。
“我来啦。”她说,拍了拍梵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开。
梵不为所动。荔妩又挣了一下,也没挣动。
梵抬头:“告别吻呢?告别不应该亲一下吗?电影里面都是那么演的。”
如果别的时候,荔妩一定亲他个十下,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萨林先生虎视眈眈,嘟囔着我看你们还要磨蹭多久。
“我真的得离开了。”她咳嗽两声,又加重语气,“梵,放开我。”
“你现在急着把我撇到一边是不是?都这么生分叫我。”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越发紧了,梵不甘心地问,“我不是你的心肝了?”
“是呀……你是呀!”荔妩脸都要烧起来。又着急,又羞恼。可是这亲昵的私下ai称,梵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出来呢?
“我是什么?”
“心、心肝……”
“听不见。”他小臂力道收紧,大有不听到满意的地步就不放她离开的架势。
荔妩眼一闭,心一横,大声道:“心肝!”
萨林先生:“……”
nve待老鹿有没有人管?他要报警了!虽然令人绝望的是,在首都报警,来的也是威慑司而已,那群凶猛的猎犬,难道会撕咬首领吗?
梵g起唇角。薄红的唇在她脸颊上亲昵蹭了蹭,在萨林先生谢天谢地的呼声中,放她进去。
曾经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荔妩在心里起誓:我们之间再也不要有秘密了。
梵把所有的过往都告诉了她,他对她不再有秘密。
可是荔妩还有一件瞒着他的事——
她马上就要离开首都了。
之前是梵把她抓了回来,她防备着他,不告诉他。可是经历了那么多,彼此都更了解了对方,荔妩认为梵并不是讲不通道理的狼。
做下决定之前,她跟萨林先生商量起此事。
“这个……既然你这么决定了。”萨林先生挠挠头,叹了口气,“我还能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