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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刚刚还扣押着阮星澜的保镖,就尽数被打趴在地。
傅斯衍猛然一颤,眸色骤然加深。
他看着眼前气场全开的男人,将阮星澜满眼担忧搂进怀里,深情凝视。
原本的怒意,变成了莫名翻搅的烦闷。
揽着许茵茵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顿时疼的她从惊愕转为剧痛的战栗。
可傅斯衍丝毫都没有察觉,眼神一直注视在阮星澜和那个男人的身上。
莫名的情绪堵在胸腔,压得他呼吸发沉。
江锐庭则正紧紧搂着一身是伤,虚弱到脱力阮星澜。
眼尾泛红到心疼不已:
“澜澜,你怎样了?”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江萌看到网上对你的污蔑诋毁,又联系不上你,我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伤害!”
阮星澜被结实胸膛包裹,抬头看见那张温柔熟悉的脸时,强撑的身体才彻底一软,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
眼前这样一幕不仅刺痛了傅斯衍,也狠狠扎进了许茵茵的眼底。
翻涌的妒恨,顿时像毒藤般缠满她的心尖。
可她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真是百年古玩世家的江锐庭,毕竟阮星澜只是一个低贱的孤儿。
许茵茵捂着刺痛渗血的肩头,故作虚弱地讽刺开口:
“星澜妹妹,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但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抬架子,连江氏当家人都找人冒充顶替啊!”
“谁不知道江锐庭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护妻狂魔,你不仅顶着人家妻子的身份招摇撞骗,又让人冒充江锐庭的本尊,这万一被江家人知道了,你被追责是小,连累斯衍可怎么办?”
这些话,瞬间打散了傅斯衍心口烦闷到发堵的思绪。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阮星只是一个无父无母孤儿。
就连与他大婚的当天,她都是独自一人在婚礼的舞台上走向他。
纵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场再强,也不过是个和阮星澜一起营造身份的假货。
江家是何等的身份,别说阮星澜根本高攀不起,人家妻子的家族,还是鼎鼎有名的考古阮家。”
想到此处,傅斯年眼底最后一丝发闷褪去。
声音重新覆上冰冷的漠然与不耐:
“阮星澜,你装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