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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傅斯衍抢先开口。
警察见到他的那一刻,原本凌冽的眉眼闪过一丝畏惧:
“傅先生,怎么是你?这边有什么直接电话吩咐我们就好,何须您亲自在这里等候?”
阮星澜的心,骤然一紧:
“不是的,是我报的警!”
“昨天傍晚许茵茵故意派人绑了我,对我进行威胁恐吓以及非法殴打,我的手机里有录音,可以作为证据,我要报警,追究其刑事责任,不予调解!”
警察下意识看向傅斯衍怀里,哭做泪人的许茵茵。
刚想开口询问,傅斯衍直接将阮星澜手机丢出了窗外。
“这位女士可能有妄想症,昨天我婚妻茵茵小姐在一起。”
“反倒是她,最近一直用各种方法伤害、诋毁我的未婚妻,害得她名誉受损,害得我的孩子遭人排挤。”
“原本我想让她道个歉就算了,既然她非要这般不依不饶,那就请你们带她回去,好好学学乖了!”
阮星澜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双眼猩红地怒吼:
“傅斯衍你胡说,明明就是许茵茵——”
可话还未说完,就被警察强行架上了警车。
她奋力的挣扎辩解:
“不是我!你们都没有调查清楚,凭什么胡乱抓人,放开我”
可回应她的,是暗无天日的扣押。
完全被切断联系的阮星澜,无数次说明自己的身份,可却无人相信,反而换来了更多嘲讽与殴打。
拳拳到肉的殴打折磨,让她浑身擦出刺目的血痕。
阮星澜只能蜷缩在角落,死死地咬着唇痛到失声。
直到眼泪的咸涩和口腔的血腥气,在整个看守所里弥漫开来。
第三天,那个关押的铁门终于打开。
她浑身染血,踉跄地走出警局的那刻,却瞬间被无数人围堵咒骂。
“就是她,为了留住保住自己富太太的身份,不惜残害自己丈夫与前妻的亲骨肉,简直恶毒至极!”
“这都离婚五年了,还想回来试图上位,不惜买通别人污蔑毁坏许家的传家藏品,是什么盗墓品,真是不要脸!”
“你们看网络视频上她那发疯的样子,果然是有精神病,就该永久关进精神病院!”
无数恶毒的言论在阮星澜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