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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无话可说。”
我袖手而立,并不辩驳。
乐瑶趁热打铁,“铁证如山,秦争尧百口莫辩,求陛下杀奸臣!”
“公主说他,轻薄你?”
皇帝莞尔勾唇,像是听了一个有趣的乐事。
乐瑶有些疑惑,皇帝这是什么表情?
她一口咬定,“是!银铃就是最好的证据!”
“如何轻薄的?”
皇帝轻飘飘一句,其羞辱程度,跟我那句“摸哪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气得乐瑶面颊绯红,“我的银铃是系在腰上的,自然是”
“为何朕见你腰间的衣裙,并未沾染墨渍?”
皇帝这话叫人摸不着头脑。
乐瑶等人都怔愣看着他。
皇帝勾唇,“今日迎亲之前,秦将军为朕研磨,双手沾染墨渍,未来得及清洗,便被朕派来迎亲,他若摸你,还把你婚铃扯下,你身上定然会沾染墨渍才对。”
“秦爱卿,摊开双手,让公主看看。”
我立刻乖乖上前,把双手摊开。
我手心黑漆漆一片。
魏公公惊喜,“禀陛下,适才秦将军拉了老奴一把,老奴的衣袖染了墨渍。”
“禀陛下,秦将军的刀柄,也被染黑了!”赵峰附和。
唯独公主的衣裙干净如初。
皇帝笑得像只千年狐狸,“公主有何话说?”
“陛下,兴许他是用手背”乐瑶擦拭眼泪,娇艳欲滴,“乐瑶总不会冒着损害自己清誉的风险,平白无故去攀咬旁人。”
“乐瑶声誉若是有损,陛下怎会要我?届时,乐瑶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