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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旨出城迎亲那天,漠北乐瑶公主自称身染心疾,要我扶她下马车。
我刚递出手臂,她却慌忙缩回车舆深处。
“他摸我!”
随行送亲统领当即拔出腰间弯刀。
“竟敢轻薄乐瑶公主,速速下跪请罪!”
下跪?
我乃大夏赫赫威名的镇北将军。
率领三千骑兵,攻入漠北腹地。
吓得漠北可汗割地赔款,还把亲生女儿,送入京城和亲。
连大夏皇帝都免了我的跪拜之礼!
一个战败的公主要我跪?
她好歹编个有用的理由啊!
冤枉我轻薄她?
可我是替兄从军的女将军啊!
城门外,寒风烈烈,送亲马车上的红绸被吹得张狂飞扬。
病弱公主垂挂着泪珠的脸上,委屈更重了几分。
“他还笑!”
巴图烈的弯刀,立时压在了我的脖颈之上。
“下跪!道歉!”
这一幕,被我列阵城墙的数万将士看见。
所有人,齐齐拔刀,寒光响彻天际。
巴图烈眼神有了片刻迟疑。
乐瑶公主眼泪落得更凶,“本公主身份尊贵,却被他一个领兵武人轻贱!莫不是大夏刻意羞辱我漠北?”
我嘴角勾笑,“我摸哪了?”
乐瑶公主霎时红脸。
送亲统领巴图烈,厉喝出声:“放肆!区区小将,也敢顶撞公主?”
区区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