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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合作愉快,未来的首富。”
我从那个环境良好的合租房搬了出来,在贺凛的地下室旁边租了一间同样逼仄的小单间。
白天,我利用以前积攒的人脉,厚着脸皮去跑各个渠道,拉投资,找资源,无数次被保安赶出门,无数次在酒桌上喝到去洗手间吐黄水。
晚上,我回到地下室,跟贺凛一起熬夜。
他负责攻克代码难题,我负责给他收拾那一桌子的狼藉,顺便盯着弹幕里偶尔飘过的“剧透”,帮他规避一些技术方向上的弯路。
【贺大佬现在在写的这段算法,其实在三个月后就被证明是死胡同啦。】
【对对对,应该走分布式架构,当时史料记载贺凛是在走投无路时突然顿悟的。】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装作漫不经心地端着咖啡走过去:
“贺凛,我前几天看了一篇国外的文献,说分布式架构在处理这种量级的数据时效率更高,你这套算法是不是有点绕远了?”
起初,贺凛对我的“门外汉指导”嗤之以鼻,但当他在沙盒里运行了我随口提出的方向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轻视防备,变成了深邃的探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苏瑶,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某天凌晨三点,他盯着屏幕上完美运行的代码,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我是你的财神爷。”
我打了个哈欠,“赶紧把专利申请材料整理好,明天一早我去交。”
我们的项目在泥泞中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