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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我想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
我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着他这幅落魄的样子,
“我是搞建筑设计的,平时画的是图纸,盖的是大楼。我不是搞遗体护理的,更不是你们家花钱雇的高级护工。”
周围传来几声没憋住的轻笑声。
陆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姜念!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知意她是个弱女子,你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吗!”
“同情心?”
我冷笑出声,
“你既然那么心疼你的白月光弱女子,干脆辞职在家全职伺候呗,要不要我资助你一套护士服啊?自己想当深情大种马,还非要拉着合法妻子给你做免费保姆,陆鸣,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你!”陆鸣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哦,对了。”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离婚协议你一直装死不签是吧?没关系,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诉了,法院传票这几天应该就会寄到你公司。下周,我们法院见。现在,请你圆润地滚出我的视线,你身上的酸臭味熏到我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大堂的保安:“保安大哥,麻烦把这位推销劣质产品的男士请出去,严重影响我们大楼的空气质量。”
保安早就看不惯陆鸣那副纠缠不清的样子,闻言立刻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做出了个“请”的姿势:“这位先生,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陆鸣颜面扫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了大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想吃顿火锅庆祝一下。
陆鸣真正认清现实,滤镜彻底碎裂,是因为一次“马桶事件”。
这件事,是陆鸣后来喝醉了酒,在兄弟群里嚎啕大哭时说出来的,被那个看不惯他的朋友当成笑话转述给了我。
宋知意是个极其讲究“精致感”的女人。
即使腿断了,每天也必须化全妆,然后躺在床上自拍。
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坏习惯,喜欢把卸妆湿巾纸巾甚至卫生巾直接扔进马桶里冲掉。
以前我们在家的时候,我也提醒过陆鸣,但他总觉得我是小题大做。
直到那天。
那是陆鸣公司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他要代表公司去见一个资产过亿的大客户。
为了这个会议,他特意穿上了他那套价值几万块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还喷了名贵的香水。
就在他准备出门前,宋知意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