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林内,桃瓣零落,芬芳四溢。
清媚的少妇看着眼前的男子,双眸雾气朦胧,泛起了如水涟漪。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已然布满了潮红,好似沾染了上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身上的雪白禅衣半裹着曼妙娇躯,略微溢出的肌肤与漫天的桃瓣交相辉映,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被捏起挂在束腰的裙裾下,薄如蝉翼的白丝在曦光下折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光泽。
圆润挺翘的美臀被包裹的越发浑圆硕美,大腿处娇腴的腿肉被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宁清秋将两条白丝小腿搭在了臂弯上,轻轻嗅着那沁人心魄的幽香,柔声问道:“卿颜姐不说话,是还在生气吗?”
他一边问,下身却也没停。那根粗长的肉棒埋在她湿软的穴里,缓缓地抽,慢慢地送,像要把她里面的褶皱全撑开,又怕弄疼了她。
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白丝下的足尖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时不时蹭过他的后腰。
灵音玉背靠着桃枝,对上了那双炙热的眸光,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神情迷离:“没生气!”
她压根就没生气。
刚才之所以再次提及陆红妆,只是不为宁清秋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却没想到,宁清秋竟然就这般面对面的抱着她,从桃屋慢慢走到桃林内,甚至还跃上了桃树,然后在这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穴里沉沉地顶一下,不重,却每下都碾在极敏感的地方。
她挂在他身上,下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脚趾都蜷得发酸。
上了树,她背一靠上桃枝,他就又挺了进来,整根贯入。
那一瞬间,她几乎叫出声,又生生咬住了唇。
无疑,眼前之景很美,美到让她逐渐迷失。
鼻尖萦绕着宁清秋身上的温润气息,以及桃花清香。
灵音便感时酥时悸,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心底越发迷离,似梦呓般轻声唤道:“小宁凝练的阴阳灵蕴够了吗?”
这是师姐对宁清秋的称呼。
但现在代入了其中后,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违和感。
她的腿还盘在他腰后,白丝被磨得起了皱,腿心早被撞得一片湿腻。
他慢慢挺着腰,深一下浅一下,像在用肉棒一点点凿开她。
她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有离得近了,才能听见那些细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还不够!”
宁清秋抚着柔软的美腿,逐渐从大腿滑落至小腿,最后来到了那泛着温热的丝足上,掌心可以感受到冰蚕丝袜的丝滑与细腻。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小腿,拇指贴着腿肚缓缓揉。那腿生得又直又嫩,白丝一裹,更滑得握不住。
他摸到足踝,再摸到足底,五指收拢,把她整只脚都握在掌心。
她的足弓弯得厉害,脚趾在丝袜里不住地蜷,时不时刮过他手心,像小动物在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