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瓣纷飞,花香四溢。
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似一曲撩人心弦的乐曲,圣洁中又透露着一丝妩媚。
只见那身着雪白禅衣的清艳少妇,看着眼前的温润青年,似嗔非嗔道:“小宁以为说些好听的糊弄我,便能逃过惩罚吗?”
此刻的她润腴的美臀侧坐在一旁,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一双白丝玉腿。
其中一只丝足上的绣鞋已然褪去,五根滢润娇嫩的玉趾轻揉慢捻,微微勾动起了薄透的袜端,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那只脚正踩在宁清秋腿间,五根趾头隔着白丝勾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或轻或重地搓弄。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贴着茎身慢慢磨,脚趾还不时灵巧地夹住顶端,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宁清秋靠着桃树,喉咙里滚出极低的一声喘,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送,似在追她的脚。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弯弯的足弓犹如新月,圆润的足跟白里透红,那凝脂般的肌肤沁润着淡淡的幽香。
感受着那丝滑雪腻的美妙,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下意识地握住了她足腕:“只是不想瞒着卿颜姐罢了。”
他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把她的脚拿开,反而握着那截细白的足腕,由着她继续踩弄。
她的足底嫩得厉害,又滑又腻,每次从龟头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宁清秋的裤腰早被解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被她两足夹着,上上下下地套。
洛卿颜看了一眼那被吊带小衣遮住脸颊的宁清秋,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丝丝红润:“小宁还不如瞒着我!”
宁清秋愣了愣:“为何?”
“因为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你侬我侬,便止不住心中的杀意!”
洛卿颜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着妖异的红色,半敞开的衣襟撑起了饱满挺拔的雪峦,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她说着,两只白丝玉足并得更拢,足心一上一下,把肉棒裹在中间,缓缓地揉。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被渗出的前精浸湿了一点,贴在肉棒上,颜色变得更透。
宁清秋的后脑抵着树,低低喘了一声,抓着足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柔声说道:“或许卿颜姐可以用别的方法来遏制杀意。”
“什么办法?”
柔润的足心上,质感极好的白丝紧紧贴着足底肌肤,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
“以欲念遏制杀意!”
“卿颜姐修有空色禅,应该明白人内心中的欲望与杀心,其实都是情绪化的表现。”
“只要其中一种情绪压过另外一种,便能够将其抑制。”
宁清秋右手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逐渐往上,覆盖在了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绵柔与娇腴。
他的掌心整个贴上去,那两瓣臀肉被白丝裹得又圆又满,一抓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洛卿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足下的动作也跟着重了几分,脚趾蜷起来,夹得他差点交代出来。
她却不饶他,足弓绷着,用脚跟一下下地蹭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源自于那种无比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