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了梦雨裳那张娇媚无暇的绯红玉容。
只见她神情迷离,侧坐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三千青丝自香肩披散而落,勾勒出了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
因为被长绫束缚,让那绣着鸾凤图案的抹胸包臀裙更加贴身。
雪白的鹅颈下,饱满胸脯将那深v的鸾凤抹胸撑得沉甸浑圆,鼓胀欲裂。
黑纱裙身轻薄无比,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毫无瑕疵。
纤细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两片挺翘的臀瓣随着浅浅的呼吸,而泛起了雪白的涟漪。
绣着精致花纹的黑丝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已然勒出了一片鲜红的痕迹,显得无比诱人。
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微微绷紧,精致性感的线条从微微曲起的腿弯,越过圆润的小腿,最后没入了那一双鸾凤鱼嘴高跟鞋内。
鱼嘴上露出的滢润脚尖沾染着樱桃般的粉红蔻丹,在柔润的黑丝足弓轻颤之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梦雨裳螓首微仰,被束缚住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梳妆台面,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公子,若你当日以这般强硬的姿态审问雨裳,恐怕雨裳早就交代了!”
“你当时体内还有婵儿留下的禁制。”
“若我真对你做些什么,只怕会适得其反!”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他左手扶着纤柔的腰肢,右手轻抚着那修长丝滑的黑丝玉腿,只觉如温热柔腻的美玉,让他爱不释手。
那两条腿被吊带黑丝裹得极紧,袜口勒进腿肉里,他的指腹顺着袜口那圈红痕慢慢摩挲,像在丈量她每一寸紧绷。
他一边摸,一边挺腰在她腿间轻轻顶着,那根肉棒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她薄薄的包臀裙,一下下地磨着她早已湿滑的腿心。
“所以公子,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
“其实,当时公子只要不触及雨裳的底线,雨裳都会容忍你的。”
梦雨裳轻咬柔唇,眼帘下荡漾着盈盈秋波,好似凝成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淹没。
她说话时,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由着他把腰挤进来,那处早已被他的肉棒磨得湿泞不堪。
黑纱包臀裙被推高到大腿根上,露出被吊带黑丝裹着的腿心,中间那条细缝透出来,湿得泛光。
感受着宁清秋掌心的暖意,眸光穿过轻纱帷幔,不经意间对上了床榻上那冷艳美妇的眸光,她媚眼间染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能感受到,比起师尊,宁清秋对她的腿更加喜欢,尤其是穿上了吊带冰蚕黑丝后。
如此,不免有些得意!的确,她没有师尊那一份冷艳高贵,但却有着自己的娇媚。
“若你在自身别的地方下药,我又中了你的套,不就遭你反制了?”
宁清秋不由笑道,抬手在那挺翘的美臀上捏了捏。
只觉肉感十足,又绵柔软腻。
他揉着她的臀肉,将那两瓣雪臀往自己胯间按,肉棒便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腿心,顶得那处又湿又软。
他的手从臀上滑下来,摸到裙摆底下的吊带袜扣,指腹勾着那根细带轻轻一拉,再松开,弹在她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雨裳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