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该下地耕田了
谢无衍才发现,谢雨烦人的时候,缠人得很。
眼见着拉不动他,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都蓄满泪花了。
他都怕她下一秒要哭出来。
谢无衍权衡利弊地思索了两秒,还是顺着小姑娘拖拽的力道,慢慢站起身,满脸头疼。
怕了她了。
耐不住她软磨硬泡,谢无衍只得任由谢雨牵着往外走。
散乱的长发,没来得及打理,随风轻拂,苍白的面容是未醒的倦怠。
屋檐下的谢长夏,目睹了全过程。
他愿意为他爹那冷漠的性子,会无情呵斥谢雨。
他都准备好看谢雨哭鼻子了,没想到他爹竟然就这般妥协了??
谢长夏垂着过长眼睑,琉璃眸暗淡无光,面无表情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大哥谢知寒低沉冷幽幽的话音:“你又在暗自筹谋什么坏心思。”
谢知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团黏糊糊、腐烂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物体,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长夏嫌恶地起身,往后退开:“管好你自己吧。”
谢知寒耸了耸肩,淡然置之。
谢长夏冷笑了声:“你最近在太学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谢知寒冷冷抬眼,面无表情反问:“我做什么了?”
提起这个,谢长夏便一脸恶寒。
太学近来消失了好几个人,事情闹得不算大,朝廷也暂时没有人来查。
大抵是因为爹爹年前将朝堂搅成了一滩浑水,朝中大乱,人人自危。
否则,谢知寒刳剥人皮的事情,早就败露了
真不知爹娘何等造化,竟养出这般心性癫狂的人来。
…
父女二人一高一矮,慢悠悠朝着村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