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雪骑着马疯跑了好几圈,直到公马打着响鼻放慢步子才停下。
她跳下马时脸颊绯红,拉着温如初的手直晃:姐你试试!可好玩了!
温如初望着高头大马直往后缩:我不敢,看着就吓人。
有我呢!方杰笑着上前,不等温如初反应就将她抱上马背,双臂环住她腰稳住身形。
起初她紧张得攥紧方杰小臂,指节都泛了白,待马慢慢走起来才放松些。
穿过草地时,温如初笑出声:哎,真有点意思!跟坐车坐飞机完全不一样。
这是野性的魅力。方杰轻夹马腹,马蹄声渐快了些,想试试快点吗?
温如初犹豫着点头:那。。。你可别太快啊!心肝。我跟雪儿不一样。我胆小。
方杰带着她在营地周边溜达。
看她从紧抓着自己到敢松开手轻拍马颈,鬓边碎发被风吹得乱舞。
眼里的惧意换成了新奇的光亮。
骑了几圈,温如初笑着说道:“咱们回去吧,玩够了,回去看看今天纺的布。虽然材料不好,工具也一般,但李青的手艺真不错,去瞧瞧。”
方杰看她仰着脸的模样,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温如初立刻反勾住他脖子,与他热烈地接吻。
随后她“嗯”了一声,推开他,上下打量着方杰。
方杰问道:“怎么了?”
温如初冷哼一声:“你这家伙有别人的味道。”
方杰有些惊讶:“这你都能尝出来?”
温如初点了点他的胸口,:“当然,女人很敏感,你跟姚月没干好事。”
方杰无奈叹了口气:“真厉害,看来以后什么都瞒不过你。”
温如初笑骂:“你讨厌死了。走,回去。”
两人回到营地,温如初拉他进屋里。
木架上晾着新纺的布,粗麻线在李青手中纺得均匀紧实。
虽带着原始的粗糙感,经纬却工整细密。
布面还粘着几缕未梳理干净的棉絮。
阳光透窗照下,能看见纤维间夹杂的细碎草屑与淡淡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