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方杰怀里。
他的手正搭在自己屁股上,手指深深陷入丰满肥腻之中。
姚月慌忙推开他,回头见温家姐妹抱在一起,正睡的香甜。
“唔,你醒了?”方杰揉揉眼睛,冲她笑了笑。
“笑什么笑,你昨晚趁我睡着干什么了?我怎么又跑你那去了?”
“你问谁呢?我睡的好好的,你翻过身就往我怀里钻。赶都赶不走,我还没说你耽误我睡觉的事呢。”
“嘘”姚月轻轻拧了他一下,“别说了,我做饭去了。”
她出门正撞见哥哥姚再兴。
姚月红着脸辩解,对方却只淡淡一笑。
洗漱完做好早饭,两人便去李青的土坯房。
李青正用炭笔在青竹上画标记,身旁摆着凿子、刨刀和几块硬木。
“来了,咱们做锭子轴,你们可以先看看。”她将硬木卡在树桩与绳索缠成的简易车床上,握着刨刀旋转切削,木屑簌簌落在脚边。
“轴要削到跟食指般粗细,顶端得凿个小坑嵌纱锭。”
“姚大哥,你做些竹片,按照昨天我教你的手法。”
姚再兴抄起斧头把青竹劈成三指宽的竹片,凑到火堆旁烤软,弯成纺车支架的弧形。
姚月按李青指点,用锥子在竹片上钻孔。
李青取来细竹篾,绕着两根竹柱编成绳轮,又把麻线缠在轮槽里,另一端系住锭子轴。
“摇动手柄时,绳轮得带动锭子转起来。”她将竹制手柄插进支架孔里,示范着轻摇。
麻线瞬间绷紧,锭子飞速旋转发出“嗡嗡”声。
几人忙到日头升高,土坯房门口立起架纺车。
青竹支架被磨得发亮,硬木锭子沾着晨露,麻线绳轮随着姚月的摇晃吱呀作响。
温若雪跑来时,恰好看见姚月往锭子上缠棉絮。
阳光穿过竹轮缝隙,在她发梢落满细碎的光斑。
草叶不偏不倚掉进新纺出的纱线堆里。
方杰与温如初饭后踱步到土坯房。
李青朝着温如初招手,她手边堆着晒干的树皮纤维与雪白棉团:就差烧制纺轮了,温姑娘得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