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复盘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话题重点放在念和灾患上。
晨阳将火堆上架着的水杯拿了下来,用枯叶隔着,狠狠灌了一口,“啊~,真是久旱闻甘露啊!”
“对了九署,”晨阳放下水杯,“你和念是怎么认识的?”
九暑想了想,说到:“这个说来也挺巧,她说是受人所托,来保障我的安全的,但我可不太信,毕竟她杀人都不需要理由的,杀人过后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跟个杀人狂魔似的,这种人说来保护我,谁信啊!?”
九署顺着气氛,将自已对念的看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而且说的一点错没有,毕竟念确实杀人不眨眼,硬要说理由的话,只能是看别人不爽了。
乔童别过脸偷笑了一会,打趣道:“刚才在房间,不知道是谁搞那么伤感呢!还说什么没了她,自已该怎么办呢!”
“你放屁!我是那么说的吗!?”
“你就说你是不是这么想的,还装呢,在人家的庇护下待久了,有点舍不得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说对不对?”乔童说着看向了晨阳。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寂静。
火堆周围漂浮着少许的蓝色飞蛾,体型比一般的飞蛾大一圈,跟麻雀差不多大,它们在火焰里来回穿梭,时不时还发出尖锐的鸣叫,似乎是在兴奋的大喊。
晨阳目光落到九署身上,艰难挤出了一个微笑,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兄弟,作为好男儿,要敢于面对自已的内心,是什么就是什么,别跟个娘们似的,扭扭咧咧,像什么样!”
九署无语了,看晨阳的表情,还以为他要替自已说话,结果说的比乔童还要过分。
“我真没想那么多,你们是不是偶像片看多了?”
眼瞅着乔童又要张嘴接话,晨阳连忙打圆场,他岔开话题:
“算了算了,时间不早了,还是聊聊刚才那些灾患吧。
乔童收回一口气,“行吧,那些庇佑者见没抓到灾患,肯定会有所戒备。”
“确实,”晨阳附和,“去浔龙城的车就这一辆,我们又有精神力,肯定不好混过去。”
说到这,九署蓦然想起自已不久前还买了两张去浔龙城的车票,要是那时候去了车站,被查出来有精神力的话,肯定又不好善后了,但好在被晨阳的事耽搁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那怎么办?”九署顺着话题问了下去。
“我也没想好,大家都想想办法。”
乔童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沉默片刻,乔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