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臣州坐着轮椅,腿上盖着一条毯子。
他的眼睛里到现在还有未散的红血丝,“以后要确保外面的人,能够联系的到你。”
秦般般故意往四周看看,“外面?就剩你了。”
晏臣州有些无奈。
半晌,他竟说:“对,是我。”
秦般般睫毛轻眨,灿烂一笑:“还没看见你站起来呢,我怎么会出事?又不是纸糊的,不用担心。”
“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半个多月了,晏臣州已经可以试着活动。
李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只要坚持锻炼,过不了多久晏臣州一定能正常活动。
得知这些,秦般般这才放心,“我明天就准备出发了。”
晏臣州视线上移,眼底仅映着她一个人:“所有人,都会等你凯旋。”
秦般般逗他:“万一输了呢?你会不会失望?”
晏臣州是个很稳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就能坐到药检局局长的位子。
可是不知怎么,面对秦般般时,他就不太擅长周旋了。
故此,晏臣州直接反问:“你很在意我的看法?”
秦般般更直接:“当然,因为我在意你啊。”
刚闻讯赶来的晏家夫妇听到这两人的两句话,默契的脚步一停,转身要往回走。
秦般般看到了,“晏先生,晏夫人。”
晏家夫妇使劲闭了闭眼睛。
你说他们俩干嘛要走那么快!
多打扰人家啊!
五分钟后,秦般般亲自送他们三人离开研究所。
秦般般看着晏臣州,两人隔着大约三四米的距离。
少女挥挥小手:“好好养身体,等我回来找你。”
要报酬!
晏臣州眸光轻动,“好。”
-
翌日。
一切准备妥当,准备出发去机场时,秦般般忽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