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以压倒性的得票数在大选日赢得了胜利。
恭贺的电话像潮水一样涌来,无论是议会的同僚、还是党派的主席,几乎每一个人都想从他这里探探口风,好像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前程的走向。
各大新闻社的主编们也纷纷致电敬贺,有的谄媚讨好、有的夸夸而谈,一副当仁不让的气势。
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候任总统的独家专访。
当然少不了严恣这位老朋友,他万事总争头筹,这次却甘居人后,在万籁俱寂的凌晨送上了迟来的祝贺。
秦正并没有将目光投注在不停闪烁的手机上,而是惆怅的看了眼枕边的妻子,确认她依然陷在甜美的梦境,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
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自动展开,美丽的冬日雪夜,静谧而优雅。
秦正却置身于一片冰冷昏暗中,他没有亮灯,更没有开热暖的举动,只是点了一根烟,倒了半杯酒。
通话那头是严恣愉悦的笑声和香槟木塞弹射的声音,他的周围至少得有四五个不同声线的女人在咯咯浪笑。
在这万籁俱寂的宁静氛围里,耳边嘈杂的声音令他不适的捏了捏眉心,他也喝了一口酒,不同于严恣的大肆庆祝,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冬夜里温暖一些。
显然,严恣表现的比他这位候任总统还要高兴,这也在情理之中,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毕竟他可是自己最重磅、也是最坚定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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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秦正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其实很少,但严恣可不会觉得这场权利游戏中,自己的分量无关紧要,他向来将自己看的很重。
不知这位财阀大鳄究竟是喝嗨了,还是确实高兴。
虽然他行事从来不讲章法制度,但近来颇有些慷慨无私的奉献精神。
他只字不提如何维持彼此的商政生意,甚至连展望未来的试探都没有,而是务实的提到了两个月后的总统就职典礼。
对方兴致颇高,夸下海口,要让这场就职礼震动世界,他要让秦正比往届任何一位候任总统都要光鲜体面,而且不容秦正本人的拒绝。
“我会以捐款的形式与你的团队打点好典礼的一切,你要做的只是来我这定制一套最衬你的礼服,然后在宣誓台上淋漓尽致的发散魅力就好~”
对于秦正来说,他和夫人的确需要一套崭新的礼服出席典礼,相应的着装也是一种政治表演,雅德曼作为A国本土的顶奢品牌,出品的成衣,不仅深受政商两界的追捧,还几乎为每一任总统提供过优质的服务,本就是他的不二之选。
他确实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扭捏作态,所以他的专车如约停在了门店宽阔的中庭上。
“这一个月真漫长,真希望能直接跳到就职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它的样子啦~”
妻子的俏皮话,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秦正凝重的眉心终于舒展,自然的流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随之而来的轻吻,落在了妻子的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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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期待那一天,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
车门徐徐展开,雅德曼的工作人员带着热情的微笑,殷勤领路。
他和妻子被分别引去了对应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