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有a德。”
“别说了,老师出来了。”
几个学生往走廊一边让了让,恭敬地笑着打招呼:“傅老师拜拜。”
傅让夷略一点头,当做回应,随即离开。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将手机静音关闭,看见几通没接到的电话,有父母打来的,还有几个是陌生号码,其中一个的未接数量高达16通。
除此之外,他还收到两条骚扰短信。
【你很讨厌自己像狗一样对着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发情?可这难道不是你作为alpha的天性?】
【就像地铁里那个男人一样。】
这两天他经常被电话骚扰,接通之后对方也不发一言,只会用变声器发出诡异的笑声。过几天再换新的号码打来。
他皱眉,拉黑,退出页面时,误触到短视频软件,弹出的,搭在雪白的腕间。
再往上,是手掌。
摊开,合拢,再摊开。坐在诊室里,祝知希快把自己的手掌心盯出花儿来。
到目前为止,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看得到这个倒计时。这一点,他从进医院就在不断地和遇到的每一个人确认,结果每个人都拿他当精神病。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进诊室坐下之后,他便很不经意地抬起左手,掌心朝向医生,做了个自以为很自然的小动作。
看得到吗?我手心里那个倒计时在发光啊。
医生戴着老花镜,皱着眉盯了两秒,竟也伸出手来。
啪——这个小老头和他轻轻击了个掌。
祝知希感到绝望。
[59天17时02分23秒]
[59天17时02分22秒]
……
祝知希叹了口气。他坐下来多久,倒计时就走了多久,一刻不停。
“看医保系统记录,你妈妈是患腺体癌去世的?”
祝知希回过神,怔了一秒,点头:“对。”
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医生。”祝知希看了一眼他的电脑,“是不是检查报告有什么问题?”
医生拧着眉,停顿片刻:“腺体癌是癌症里最凶险的一种,初期几乎没症状,很难检查出来,一旦开始出现临床病症,基本就是晚期,极短时间内患者病情就会快速恶化,生存率非常低。你作为病人家属,估计也都知道。”
“最重要的是,这是个遗传率极高的绝症。”
[59天17时01分34秒]
祝知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