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狼冷冷的说道:“还没看够吗?”
王宗不禁一阵窒息,随便的一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心中竟然莫名齐妙的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竟然让自己回忆到了小时候被蛇咬时的情景,是那样的无助。
王宗不经猛地摇了摇头,撇开心中的杂念,正视起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至少他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大。
“你又是谁,在这里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与二殿下又是何种关系?”王宗一脸的镇定,并没有被这个不大的少年吓到,这样的场面见多了,哪一个王子见面不勾心斗角,没有一点气魄又怎能坐稳将军这个位子呢!
傲天狼此刻的心中没有一丝温暖,伤害再次降临,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已有了自保的能力,冰封的心再次轮回,浑身无处不在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李渊不禁惊讶地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跟前的优雅少年,如今却仿佛一把从地狱中归来的杀人之剑,携带着如冰山般寒冷的气息,鞘立在大厅中央,顿时无人敢大声呼吸。
看着面前眼中还带着坚定神色的将军,傲天狼冷冷地说道:“那么,你去死吧!”
一道如星光般黯淡的闪光悄然地划过,竟然没有人看到,王宗就如同被收割的稻草般,轰然倒下,平静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痛苦,不过那只滚落的头颅却清楚地说明了他的生命已逝。
十二督尉不禁大惊,首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杀死,自己等人又怎能逃脱干系呢?十二道利剑再次拔出,再没有丝毫的停顿,纷纷向傲天狼的头上落下,眼看着将要杀死眼前的这个少年,众人却不由地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胸口郁闷地要吐血。
傲天狼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杀之如杀蝼蚁,冰冷的眼神淡了淡,强压下心中的噬血冲动。虽然自己必然会为了父母大开杀戒,自己也不再乎多杀几个人,但是这些人却是无辜而又可怜,他们仅仅是这些所谓的权贵们争权夺利时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傲天狼不禁对这个礼贤下士的李渊也产生了一丝厌恶感,想来他顶多也就是个会用美丽言语和拥有着优雅外表的权贵而已,说起来还是没有本质的区别。
“你们剩下的人听着,我不管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部要听令于李渊殿下,听见了没有?”傲天狼运转全身功力,带着胸中积压的噬血之气怒吼而出,直震得在场之人两耳轰鸣,久久不能听音,更强悍的真元压力使得在场所有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连手中快要斩下的十二督尉都无一例外的腿脚一软,纷纷跪倒在傲天狼的四周。
此时的傲天狼更像一个王者,跪倒的人群如众星捧月般将他纷纷围住,他就如一个帝王般发布着他的命令,自然而没有一丝的不融洽,没有一个人心中敢升起叛逆的想法。
此时的李渊如同看待另外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一般,凝视着傲天狼,若不是长期的帝王般的训练,自己竟然差点也跪倒下来,只有杨威几人苦苦地抵抗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仅仅是处在边缘处的压力,他的功力达到了什么样的恐怖境界呀?几人不由地同时一阵发寒。
还未等傲天狼再有所动作,三道强大的气息自南方划来,傲天狼不禁心中暗叫:没想到这么快就将他们引来了。当下也不怠慢,开口对着李渊说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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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大声问道:“你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跑?”傲天狼听到这句话不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能让我跑,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了因不禁老脸一红,是呀,在哪里都是强者为尊,眼前的这个少年他没有自己活得长,那又怎么样?他没有自己资格老,那又怎么样?可是他比自己强大,那他就拥有了足够的发言权,他就可以无视自己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追我?”傲天狼再次问道,不过心中的冰冷却被他强压了下去,貌似平静。
了因几乎已经判定了眼前的少年与所谓的妖童没有关系了,但是他却还是不经意地问道:“不知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少年,跟你年纪相仿?”
就是这样少得不能再少的信息,傲天狼心中的噬血气息如闪电般充斥了胸膛,果然是杀父杀母之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到现在还没死心,竟然想斩尽杀绝,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如此的实力,不然也不会被自己一番‘教训’而排除了自己吧,现在该是你们遇到报复的时候了!
“哦,你虽然说的不明确,但我确实遇到过一个比较奇怪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