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联系陈念诗,要求她删除所有下载的违规文件。
她回复得很快:“我只是正常备份工作资料,没有准备传播。”
可是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当天晚上,一段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就出现在了各大社交平台。
标题耸人听闻:《知名博主女友,诱导女大学生拍摄低俗内容,并倒卖上游牟利》。
视频里,所有关于合同确认、报酬说明、参与者自愿的片段,全被删除。
只保留了我指挥机位、催促女孩们调整站位的画面。
我在镜头外冷静的声音,被配上了阴险的背景音乐,显得像个冷血的皮条客。
舆论瞬间引爆。
纪录片的投资方,很快收到了匿名投诉。
暂时停止了我驻地导演的全部权限,要求我立刻回城,接受内部的职业伦理审查。
傅肆年第一时间联系我,说要由他发布声明,承担全部责任。
我拒绝了:“这是我的职业污点,我不需要你来替我设计叙事。”
我决定亲自说明,我到底参与了什么。
我调取了过去四年,九十八次拍摄的所有完整资料。
合同、付款凭证、现场安全记录、带有完整时间码的母带。
我承认,我确实参与了那些内容的制作,我不推卸我的职业选择。
就在我准备发布材料时,最后一次拍摄的那六名女孩。
以林嘉嘉为首,主动联系了我。
她们联合出具了一份证言,证明每一次拍摄前。
我都明确告知了内容、报酬和随时可以喊停的退出权。
现场,没有任何人被强迫。
伦理听证会上,审查人尖锐地追问我。
“为什么会从一个前途光明的纪录片制片,转去做擦边内容的拍摄。”
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平静地回答。
“那是我在当时的环境下,主动选择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