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宝从疲惫中醒来时,天已大亮。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彻底清洗却又被彻底占据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力,身体隐隐烫。她看了眼候消息,让她的心猛地一紧。愧疚如针刺般袭来,她赶紧回复了一个简单的“一切顺利,很快就回”,然后匆匆起床洗漱,试图忽略下身那隐秘的悸动。叶凡已经带着行李,在酒店大堂等她。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昨晚的疯狂仿佛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他递给她一杯咖啡,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暧昧的低沉:“昨晚睡得还好?今天开车回去,路程不短,早点出。”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仿佛在回味昨夜的缠绵。林宝点点头,没敢多说什么。她知道,叶凡昨晚没有再通宵折腾她,已经是难得的温柔。或许是因为出差任务顺利,或许是因为他昨晚已经尽兴,但无论如何,她昨晚终于能安稳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没有被他的双手和欲望惊醒。那一觉睡得沉稳而香甜,却让她醒来后更觉空虚,仿佛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没有他,总觉得少了什么,那种空洞让她下意识夹了下双腿。两人退房后,上车出。叶凡开车,林宝坐在副驾驶。车子平稳地驶上高,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蓝天。林宝试图让自己放松,盯着手机上的工作笔记,脑子里却反复回荡着出差的点点滴滴。叶凡的帮助让她在会议上大放光彩,开区主任甚至私下夸她前途无量。但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叶凡的无形掌控。她偷瞄了叶凡一眼,他专注地盯着前方,嘴角偶尔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让她心跳加。他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凸起,让她想起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车内的空气似乎越来越暧昧,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但是相顾无言,很怪很迷离。路程过半时,林宝的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通话的铃声。她一看,是小张。她的心猛地一沉,小张这几天一直关心她出差的情况,但她每次都敷衍过去。现在,在叶凡身边,她该怎么办?叶凡的余光已经瞥了过来,他的表情没变,但林宝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丝紧绷,那紧绷像无形的电流,让她全身隐隐收缩。她犹豫着,按了接听键。小张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宝儿!怎么样,出差顺利吗?累不累?我想你了。”他的声音温柔,让林宝的脸蛋微微热,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却感觉叶凡的目光如芒在背。勉强笑了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嗯,挺顺利的,就是有点忙,现在在回来的路上。”她将手机稍稍偏转,避免叶凡入镜,但叶凡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那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小张关切地问:“路上小心啊,记得多喝水,昨天我给你的消息,你怎么没回?是不是太累了?”他的声音温柔体贴,像一股暖流,让林宝的鼻子一酸。她想哭,却只能强颜欢笑:“嗯,有点累,但没事,哥……哦,叶哥开车呢,我没事。”她差点说错话,心虚地瞥了叶凡一眼,叶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眼神让她感到一股燥热。他的手指更是开始向上滑动,顺着丝袜的纹理,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让她双腿不由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