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解释,远非它表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更是在对我表明着妈妈的观点。她没有因为自己对儿子也有了生理反应这件事而感到羞耻,更没有觉得这罔顾人伦,是不对的。她站在两性的角度,坦然地对我述说着:在血缘母子面前。我欣然接受。拥抱自己作为女性——也会爱液溢流的事实。现在的她本就已经娇软可人,那打湿内裤的爱液又给她增添了几缕妩媚的风情。让我忍不住地有感而:“妈,你说得不对。”“哪儿……不对了?”我一边走,一边侧过脑袋亲吻她的额头,又黏糊地不停蹭着她的脸蛋:“我的妈妈,不光是个女人,她在我心里,是最温柔的女人,也是最最最美的女人。”她怎么会不温暖柔软呢,柔情似水,一直润物细无声般的滋养着我。我抱着她走到餐桌前,屈腿把她放到椅子上:“我去端面。”她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亲了我的脸颊一小口,才恋恋不舍地把留在我脖颈间的手臂放下。我对着她笑笑,转身去了厨房端面。看来她也现了。当情感浓烈到一定程度,突破了阈值。就到达了任何语言无法企及的层次。这个时候,只有靠亲昵举动才能进行情感的有效传达。餐桌上呃……那个……面……其实也不是很坨。好吧,坨了坨了,真坨了……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不能吻那么久,不对,要吃完了才能吻。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妈妈坐的很端正。她抿着嘴角,笑意明显,小口小口地吃着面。能看出来她很开心。只是,我怎么感觉,她也在笑碗里的坨掉的面?早餐后,客厅清晨的空气很新鲜,让人神清气爽。我躺在沙上,脑袋枕着妈妈的大肉腿,脸颊贴着腿肉。一只手也放在上边。这是真的大肉腿,没有衣物遮挡的那种,睡袍下摆因为她的坐姿朝两侧摊开,睡裙很短,也遮不住,内裤也露了出来。(主要是被我的脑袋蹭的)妈妈的肉腿级软,太舒服了,枕头完全没法比,我都想把它当枕头,以后都枕着它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