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锐不可当。
「天魔杀神?!」我心头一震,事隔不到十日再度见到这魔门的绝学,我既吃惊又好笑,魔门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怎么江湖人似乎都会使个一招半式的呢?
「杀猪!」对这招魔门绝学我早想好了破解之术,师父的那招「杀猪」糅合进了我的创意,气势之雄还在「天魔杀神」之上,切梦刀以一敌二,竟没落了下风!
「咦?」几声叮当的巨响之后大家同时惊讶地轻叫一声,那被我震翻在地的一胖一瘦两人竟与我和无瑕一样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黑色的面巾,那胖子赫然就是在丹阳见过那个绝像高光祖的汉子,而瘦子的体形曲线玲珑,显然是个女子,这组合倒是像极了我和无瑕。
「你、你怎么会天魔杀神?!」那瘦子既惊讶又迷惑。
「我呸!」我身子徐徐后退,边退边道:「你也配叫神仙?老子这招叫杀猪,专杀你这种笨猪!」
心中却是一动,师父的这招「杀猪」还真的和「天魔杀神」有些相像呢。
那胖子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嘿嘿一笑道:「王动,你不用藏头露尾的,是汉子你就把那劳子面巾摘了,你那对眼睛早把你卖了。」
我心中一怔,虽然和这胖子打过照面,可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呢?听背后无瑕的剑法似乎一滞,显然是因为她听到胖子喊出我的名字心神有些慌乱的缘故。
「你身后的那个女人该是玉夫人玉大掌门吧,嘿嘿……」那胖子的笑声充满了滛亵之意,手中长刀却是陡然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猛的劈向我,刀光闪过之处雾气翻腾,气势极是凌厉。
那瘦子却往左边游动,似乎想绕到我的背后,两人配合的很是默契,想来绝非头一回搭档。
「破军!」切梦刀再度出击的时候,就像天空中猛然现出几条咆哮的白龙,眨眼间便将两人裹了进去,师父教我的那些刀法中唯有这一招的名字还算琅琅上口,而这万人敌的招式果然像它的名字一样,恢弘得仿佛可以以一人之力击破整支军队,惶论眼前这两人了。
「天魔群仙破?!」那女子一边左支右绌一边惊叫道:「你是魔门中人?」
这句话其实是我想送给我的对手的,可这女子的一句话却让我原本已经确定下来的念头发生了变化,记得干娘李六娘曾经告诉过我,魔门虽然行事鸠厉,却不以魔自居,反而称呼自己为神教,这女子叫出「魔门」二字,显然并非魔门中人,那她的那招「天魔杀神」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至于师父的那招「破军」究竟是不是魔门的「天魔群仙破」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证了,自从无瑕发觉萧潇所练的「玉女天魔大法」与魔门的「天魔销魂舞」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就开始怀疑起师父的身份来,他老人家即便不是魔门中人,也和魔门有着密切的关系,不过既然他对自己唯一的弟子都保守这个秘密,显然他和魔门有着一段恩怨情仇。
「你纔是魔门妖女呢!」我自然不肯输口,不过她竟没有使出天魔销魂舞和天魔吟这两种在魔门中最适合女子修炼的武功,反而刀光霍霍,像是魔门月宗绝技天魔刀,我心中不免有些惊异。
在我那招「破军」的强大压力下,那胖子和女子后退了二丈有余纔堪堪将局面稳住,胖子抵住了我六成的攻势,夜行衣被刀锋划的七零八落,有几处甚至渗出了鲜血。
而我背后的那些兵丁已被无瑕赶散,我借机拉着她如同飞鸟一般跃上屋顶,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雾里。
第六章
「哇……」刚到悦来,无瑕就突然干呕起来。
「无瑕,你中毒了吗?」我吓了一跳,忙一手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搭上她的皓腕,那尺关搏动有力,脉象张而滑,显然不是中毒之兆。
「我的爷,都是你害的,」无瑕风情无俦地瞋了我一眼:「快把奴的脏衣服脱下来吧。呃~」说着又是一阵干呕。
闻到她夜行衣上溅满的血污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我这纔恍然大悟,无瑕开始害喜了。
飞快的把她剥成一只白羊,将两人的衣服和那帐簿扔进浴桶下的火炉中,当浴桶里的水开始发烫,那些证据已经灰飞烟灭了。
我心下一阵轻松,今天只要把消息传给殷老爷子和张金,告诉他们走私的帐簿已经被我销毁了,文公达再想从他们嘴里得到走私的口供恐怕难上加难,而剩下的那些买赃卖赃的罪状他们想来会有办法来替自己辨白。
「喔~」当我抱着无瑕浸入洒满丁香花瓣的浴汤中,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感慨,那些笨蛋现在该忙着给文公达解岤吧,要不怎么没有一个人来悦来客栈来盘查盘查我呢?
「无瑕,你想得真周全呀。」我把一瓣丁香贴在她白晰的|乳|上,和那只俏立的粉红|乳|珠相映成辉。无瑕该是知道自己现在闻不得膻腥之气,便随身带了许多草药香料。
「婢子毕竟生养过……」无瑕有些自卑地小声道。
「爷还要谢谢你生了一双好女儿哪。」我笑道,伸手握住她那对凸起,微微一用力,那对兔子便变换起形状来,让前端的|乳|珠|乳|晕更加显眼。
无瑕的身子一点都不像生养过的,无论是胸前粉红蓓蕾还是s处的紧凑,都仿佛是新嫁的少妇一般新鲜可人,就连她的肌肤也光滑得如同女儿玲珑一样,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究竟是不是那个已经三十四岁为人母的玉夫人。
似乎想起了玲珑,想起来自己算起来还是眼前这个玩弄着自己娇躯的男人的岳母,无瑕的身子陡然变得发烫,她轻轻挪动一下身躯,将双腿缠在我的腰间,头搭在我的肩上,一条香舌舔着我的耳垂,腻声道:「爷,婢子好还是……玲儿珑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