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区分,甚至无法割舍任何一个。
这么想着,梅静又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张许久未看的照片来,是当时褚修然离开家里之前,在桐城大学拍的毕业照。
照片上的少年身形笔挺,穿着宽大的学士服,意气风发。
只是一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梅静愣愣地想到这里。
随后,只听屋里落下一声浅浅的叹息。
褚宁并不知道一场视频通话给自己亲妈带来那么多的心事。
他挂断视频后,就收到了来自李清华在临市的消息,说是今天他跟那家闹鬼别墅的主人见了一面,是个带着大金链子的老大哥,老大哥这人还挺好说话的,陪着李清华一起去别墅外面走了一圈,最后在别墅的几个角上,都用山林周围的大石头,给压上了符箓。
李清华是
年轻助理交代完包裹来历,很快退出了办公室。
陈爱莲眉头紧皱地盯着包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从今天晨起开始,从她心底莫名升起的那股隐隐不安,在这件包裹出现的那一刻,是越演越烈。
好端端的,东岳观怎么突然想起给她寄东西?
一瞬间,陈爱莲的脑海里想到了许多种可能,直到她下意识起身,实在忍不住将包裹打开,看见里面静静摆着的、仿佛早已熄灭许久的长明灯,面色“唰”地一下就变得阴沉扭曲起来。
是东岳观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
陈爱莲眉目微皱地盯着被熄灭了的长明灯,片刻过后,她拧着眉心找来施明恩的联络方式,迅速拨通,画了浓妆的脸上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带不解地询问道:
“施观主,请问我在贵观为我儿点燃的那盏长明灯,怎么被贵观突然寄到我公司里了?是观里出什么问题了吗?”
施明恩早就料想到会接到陈爱莲的电话,此时也不过语气平静地回应:“陈善人误会了,东岳观内一切都好,只不过善人的这盏长明灯却是不适合继续在观中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