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玩了个三英战吕布,以一敌三,毫无惧色。
三个少妇被操干的身心俱欢,娇体乱颤,刚开始还是小声呻吟,后来干脆就是忘情叫喊,喊得声嘶力竭,上半身完全瘫软到老公怀里。
台上在享受,台下却在度秒如年的煎熬,苦苦熬到大半夜,终于结束了这荒唐的淫乱,张浩在众美妇伺候下去校长室睡觉,其他人各自回家。
任静母女俩相顾无言,默默走出学校,初夏的深夜依然凉意阵阵,母女俩步行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沉默半响,任静突然说道:“妈妈,我觉得陈思露说的对,我们得逃跑。”
白晓燕一把按住女儿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一番,小声道:“静静,不要命啦,别胡说八道,主人,神通广大的,小心被他监听到。”
任静怒道:“什么主人!他张浩就是个恶魔!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他,他……他竟然要把我们卖掉!妈妈,被卖到国外我们就惨了啊,那将是无尽的折磨,说不定还要被摘除器官,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啊!不行,我们得逃跑,否则事到临头就来不及了啊,不能任人宰割!”
白晓燕眼露迷茫,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茫然道:“静静,我们还有退路吗?”
任静抓住母亲肩头使劲摇晃,说道:“妈妈,你醒醒吧,我们原本投靠张浩为了什么?为的吃喝不愁,为的衣食无忧,为的是体面的生活!可是现在呢?不仅从他那里拿不到一分钱了,还有没完没了的直播,没完没了的做任务,没完没了的给张浩交钱,还要受陈芳芳他们欺负!这……这时候是个头啊?”
听到女儿如此,白晓燕突然感到胸部开始胀痛,知道这是涨奶了,自从被张浩改造为乳畜后,每日大剂量的催乳剂注射和残酷挤奶训练折磨下,已完全沦为了产奶机器。
白晓燕捂住胸部,难受地瘫软在地,按理说现在本不是产奶的时间,但或许是被女儿的话刺激到了,惊吓之下竟然提前泌乳。
但乳头被“曰”
形密码锁乳环牢牢锁住,没有张浩同意,白晓燕压根打不开。
身心双重折磨下,白晓燕抱头痛哭,哭喊道:“呜呜呜,静静,你……能不能放过妈妈,不要乱折腾了,妈妈求你了,我们老老实实听主人的话,老老实实做一个乳畜,老老实实产奶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胡思乱想呢!”
越说越激动,突然开始乱脱衣服,扒下内裤,指着小腹上“三级乳畜白晓燕”
几个纹身大字,哭喊道:“你好好看看,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你说,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这个印记不仅是纹在身上,还……还纹在了我心里啊!主人责罚、鞭笞、蹂躏我,我都能开心,我都能高潮,我最怕主人不要我啊!静静,妈妈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啊!求……求你,别再逼我了,好吗?”
白晓燕拖起自己的双乳,犹如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布满青筋,明显是攒满了奶水,指着乳头上的“曰”
形乳头锁,又指着尿道口深深塞入膀胱内的尿道锁,继续哭喊:“你以为主人只是靠密码锁来控制我吗?不是的!主人在我心里上了一把锁啊!就算是卸了锁,没有主人的恩准,哪怕是涨死、憋死,我一点奶也分泌不出来,一滴尿也尿不出来啊!静静,你让我怎么逃啊!”
任静怔怔得看着妈妈,看着她被折磨的如此死去活来,也是泪水直流,突然双乳也开始胀痛,似乎也开始泌乳,但乳头同样被牢牢锁住,充盈的奶水找不到出口,开始在乳腔内乱撞,双乳愈发肿大,开始如针扎般疼痛。
任静拿出手机,哭道:“妈妈……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我……我安安心心做主人的合格乳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好痛啊!我现在打给主人,我受不了了,让他给我们开锁!”
白晓燕一把夺过女儿的手机,连连摇头道:“不……不行,现在主人刚……刚睡下,我……我们怎么能打扰他!忍……忍住……我们回……回去,去等主人明早醒来,请他恩准我们放奶……”
母女俩相互搀扶,重新向学校走去,真是一步一趔趄,只感到双乳越来越涨,犹如胸前挂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走路轻微晃动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只能双手捧住,尽量减少晃动,好不容易挪到校长室门口。
可到了门口,又不敢敲门叫人,只能相互依偎,跪坐门口,期待张浩半夜偶然起来发现自己母女俩,然后大发慈悲下,恩准放奶。
可房内的张浩,由冰山美人阮敏充当人肉枕头,俏丽女护士阮毓充当脚垫,性感女教师曹冰作为肉便器,随时解决大小便。
在三个美艳少妇的精心伺候下,张浩呼呼大睡,对门口正受苦受难的母女俩一无所知。
任静母女俩痛苦之下,到完全没注意到从小礼堂散场后就一直默默跟在二人身后的黄雅茹。
“陈老师?我是黄雅茹,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吧?我们能谈谈吗?”
黄雅茹拨通了陈思露的电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张浩打着哈欠慵懒起床,在美女教师曹冰的性感红唇伺候下,痛快撒出一泡晨尿,又在三个美妇伺候下穿衣、洗漱、吃饭,全程不用动分毫,只要张嘴即可,比和珅还舒服,被伺候的明明白白。
吃饱喝足,玩玩鞭打双奶、隔空射穴等餐后小游戏,张浩终于伸个懒腰,站起来笑道:“好了,睡好吃好玩好也要学好,现在要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走吧,两位老师,我们要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