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被狠狠拧到底,反锁的锁舌发出崩紧的脆响。
门外的人用力拍了几下门,扯着嗓子大喊:“南哥!耳饰送到没有?新娘都准备上台了,主桌正等伴郎敬酒呢!”
郑南猛地将手从裙撑下方抽了出来。
失去了掌心的阻挡,积聚在体内的浓稠精液顿时顺着娇嫩的穴口汹涌而出,沿着林夏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一路渗进了高跟鞋里。
“嗯……别……”林夏被这股空虚与冷意刺激得低吟了一声,发软的双腿差点站立不住。
郑南顾不上替她细细清理,粗鲁地将她腰侧的拉链勉强合上一半,一把拽住她冰凉的手腕,拉着她从更衣室侧门闪进了狭窄的员工通道。
通道尽头正对着用餐区,走廊里的婚礼进场曲如雷贯耳。郑南推开旁边女宾卫生间的门,拽着林夏闪进最里面那一间,反手将门扣死。
几乎在门扣上的同一秒,隔间外的洗手台前传来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林夏的伴娘裙被粗暴地堆折在腰间,庞大的裙撑卡在狭小空间里,将她死死挤压在门板与郑南之间。
郑南一把将她转过身去,双手铁钳般按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那根被体温烫得狰狞粗壮的肉棒再次从身后顶了上来。龟头精准地分开湿红的阴唇,借着体内未排干净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猛地贯穿到底!
“啊哈……!充、太满了……”林夏猝不及防地仰起细嫩的脖颈,双眼瞬间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娇小的身躯在巨大的充实感下剧烈颤抖。
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娇嫩的阴户上。
刚才射进去的浊液被这记凶猛的暴抽再次捣了出来,混合着新分泌的春水,粘稠地滴落在马桶盖上,也滴在她精致的鞋面上。
郑南一手绕到前面,粗粝的手指拨开充血的阴唇,指腹重重揉弄着硬挺的阴蒂,迫使肉穴大张着将肉棒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干脆伸进抹胸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指尖死死碾压着娇嫩的乳尖。
“疼不疼……要是受不了你就说话。”
“不……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好深……”林夏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全是破碎诱人的娇喘,肉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瞬间转变成通电般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
他嘴上温和地问着,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不慢,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砸在娇嫩敏感的穴心里,把那块敏感的软肉撞得又烫又麻,将庞大的裙撑撞得在狭窄隔间里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隔间外的高跟鞋声突然停在镜子前。有人一边补着口红,一边隔着门板疑惑地问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郑南下身的动作骤然放慢,肉棒整根埋在最深处缓缓磨碾,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口缓缓打转,疯狂挤压着敏感点。
林夏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死死抠着门框,极度的紧张与体内过度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刺激得她娇躯发痉挛,只能把呜咽声硬生生咽回喉咙里,眼神涣散地受着体内那根粗壮器官的缓缓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