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楼道里微弱的应急灯终于熄灭,供电早已恢复,电梯发出了规律的机械运转声。
林夏在单间里略作收拾,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连衣裙。
可大腿内侧那股未完全散去的黏腻感,以及肉穴深处隐隐传来的酸涨,都在不断提醒着她昨夜在地下室发生的种种。
穴口那团堵了一整夜的内裤早已被体温揉得温热,连同里面充盈的浊液,沉甸甸地压在她敏锐的神经上。
她拉开门,顺着走楼梯下楼,准备出小区买早餐。
刚走到一楼单元门口,一道高大的黑影便悄无声息地从旁边的阴影里跨了出来,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刚准备换班的韩锐。
他身上的黑制服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有些褶皱,肩章依然泛着冷硬的光,眼眶周围有一圈熬夜后的青黑,可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死死扣在林夏身上。
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问候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娇嫩的脸庞。
没等林夏开门,韩锐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将粗糙的大掌从她连衣裙的侧边缝隙里猛地探了进去。
掌心顺着滑嫩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精准地顶开那团被堵在穴口、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
粗壮的中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强行插进了那张经过一夜折腾依然红肿娇嫩的肉穴深处。
“嗯……”林夏猝不及防地轻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撑住他的手臂。
湿滑粘稠的春水与精液瞬间包围了他的手指。韩锐的中指在狭窄的肉壁里小幅转动、抽插了两下,感受着里面泛滥成灾的温热与紧致。
随后,他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顺手扯下了那团湿透的布料。
他将蘸满浊液与水痕的手指伸到林夏眼皮底下,在清晨微弱的晨光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弧度。
“放了一整夜,里面还这么滑。”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熬夜后的哑意。
林夏眼眶微红,嘴唇轻轻颤抖着,带着几分惊慌与羞耻退了一步:“你……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韩锐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顺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转头推开旁边一扇写着“非工作人员勿入”的金属小门,一把将林夏拽进了狭窄昏暗的电井房里。
哐当一声,金属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电井房里空间狭小,墙壁上布满了粗黑的电缆与管道。
韩锐直接将林夏按在冰凉的墙壁上,单手提起她的裙摆,将她双腿狠狠分挂在自己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