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卡了两天,后来发现不是模型错了,而是忽略了政策变量的滞后效应。你看这里,”她拿起笔圈出一个参数,“试试把关税调整的时间窗口拉长到三个月,再用ols回归。”
男生边听边点头,笔尖在旁边飞快记录,临走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学姐,我回去就试!”
接着是一名医学院的女生,背着印着校徽的帆布包,开口便问:“学姐,您之前说跨界创业时总熬夜,后来是怎么平衡健康和工作的?我总觉得做科研就得连轴转,但最近总头晕……”
沈鸢放下笔,认真看着她:“科研拼的不是时长是效率,每天留一小时健身,反而比熬通宵时思路更清。
咖啡尽量换成茶吧,咖啡因过量反而会影响专注力。”
女生听得眼睛发亮,伸手从包里掏出个小药盒:“那这个维生素片您觉得有必要吃吗?”
沈鸢接过看了成分表,笑着说:“不如每天加个水煮蛋,性价比更高。”
队伍慢慢挪动,问题也跟着“跨界”。
“学姐,实验样本污染的处理技巧是什么?”
——“接种时手腕不要碰到超净台内壁。”
“学姐,我是钢琴系的,我参加钢琴比赛落选了,我觉得自己有些失败,我好像不太适合这一行业。”
“音乐不止有一种舞台,你试试去别的地方弹弹看?别处的掌声可能比比赛评委的打分更让你明白自己要什么。”
……
阳光透过侧厅的高窗,在地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随着时间慢慢移动。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大厅里随着一个接着一个学生的离去,逐渐变得空旷,直到所有学生都离开了,沈鸢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和麻痹了的双腿。
“沈小姐,许久不见了。”
沈鸢有些疑惑的抬头,仔细看了看来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
女生笑了笑,“我是,秦月。”
“秦月?”沈鸢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接触过的姓秦的人,终于是找到了和面前女孩相对应的身影,“我想起来了,你是秦家那个被替换了名额的人?”
“嗯,是我没错,还是要感谢你给了我入维塔斯学院的机会,否则,单我一个人怕是斗不过秦涛和秦琴父女。”
秦月苦笑着摇头。
沈鸢看着秦月是最后一位学生,其他人都已经离场了,便放松下来与她闲聊。
“你如今成绩如何了?”
“我就读于商学院,每次考试都是榜上第一。”
她很努力的拼到了第一的位置,就是为了在她面前挺得起腰杆。
“你还算厉害,配得上做维塔斯学院的学生,不枉我帮你一回。”
“秦家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