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琪指尖翻飞,青灰色丝线在米白布上绕出半朵花苞,抬眼时笑意腼腆:“小妹妹喜欢什么图案?兔子可以吗?我可以绣只垂耳兔在你的书包上。”
小姑娘激动的立刻点头,妈妈爽快扫码。
陆明宇趁机递上矿泉水:“您坐着等,我妹这手艺,在我们老家可是要提前半年预约的。”
陆明宇这话有夸张的成分在,但苏母的手艺有时半年也不一定能约的上,苏曼琪也不差。
等小姑娘举着绣好兔子的书包蹦跳着离开时,苏曼琪的指尖已沁出薄汗,陆明宇赶紧接过绷架:“歇会儿,下一个我来招呼。”
「琪琪手真巧哎,垂耳兔绣的活灵活现的!」
「我们琪琪的妈妈可是正宗苏绣的传人,琪琪肯定也不会差的!」
「琪琪小美女,可以给人家也绣一只小兔兔吗,人家也好想要!」
「表哥好贴心,暖男哎!」
「琪琪给你们,我就要表哥就行!」
「话说,表哥这张脸也是硬帅啊好不好!」
「我不干净了,我居然有点磕骨科啊啊啊啊啊!」
街角的老槐树下,周母正围着蓝布围裙搅动铜锅里的糖水。
他们没有得到锦囊,只能和导演组借了一包黄冰糖和半斤桂花,等赚了钱再等价还回去。
周延洲蹲在旁边劈柴,火星子溅到他手背上,他龇牙咧嘴甩了甩,又赶紧往灶里添柴。
“慢点添,火太旺要糊的。”
周母舀起一勺琥珀色的糖水,手腕微倾,糖丝能拉到半尺长,“咱这桂花糖粥,得用砂锅慢慢熬才香。”
「妈妈,儿媳也想要尝一下可以吗?」
「还有我,妈妈我怎么准儿媳也很想要」
「哥哥吞咽的动作帅我一脸(w),」
第一个顾客是位遛鸟的大爷,闻着甜香停住脚:“大姐这粥咋卖?”
“五块钱一碗,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