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在沈鸢的指示下练习上车,结果刚够到车把,车身就往左侧歪去,他急得满脸通红。
沈鸢伸手在车尾轻轻一扶:“别怕,慢慢来。”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覆在男孩颤抖的手背上。
在沈鸢和沈知翊一遍遍的耐心示范和指导下,终于初见成效——虽然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
土路上很快扬起尘土。
有的孩子把油门当刹车,迷你摩托“嗖”地蹿出去半米又熄火;
有的脚够不着脚踏,干脆踮着脚尖蹦跳着控制方向。
沈鸢和沈知翊穿梭在他们中间。
沈鸢的军绿色工装裤沾了泥点,声音却始终清亮:“离合慢放,感觉车身有往前冲的劲儿再松刹车……哎,小默别捏太紧!”
有一个戴蓝色头盔的男孩迟迟不敢上车,沈鸢索性抱起他放在坐垫上。
小家伙的脚悬空晃悠着,她蹲在车旁帮他固定住脚蹬:“你看,车轮现在听你的话。”
小男孩犹豫着拧动油门,引擎发出细弱的轰鸣,惊飞了远处的麻雀。
……
暮色漫上来时,沈鸢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喝水,看着孩子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绕桩。
最小的男孩终于能直线开出十米,他兴奋地回头冲她挥手,车身一歪连人带车摔进草垛里,头盔咕噜咕噜滚到她脚边。
沈鸢笑了,这群小不点!
她笑着踢了踢头盔:“自己起来,最后一圈跑完可以吃冰棍哦。”
草垛里传来含混的欢呼,惊起更多晚归的飞鸟。
直到所有小不点都完成了沈鸢制定的小目标,沈鸢才和沈知翊一起带着他们回去向陈老汇报成果。
陈老看着自己的徒弟,在短短半天内进步了如此多,都快蹦到房梁上去了。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果然天资聪颖,一点就通,你们可都是为师的骄傲啊。”
最小的江辰抬起懵懂的大眼睛看着陈老,“师父,你中午还说要把我们赶出师门哒!”
陈老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师父跟你们开玩笑呢,师父怎么会把你们赶出师门呢?你们这么聪明,又这么可爱。”
沈鸢看破不说破,摆了摆手就要带着沈知翊离开,走之前又凑到陈老面前,笑嘻嘻的说,“陈老头,我答应了他们,把车练好了有冰棍吃,记得给他们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