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瞪大眼睛看着司徒衡。
“司徒先生这是在威胁我吗?”
司徒衡那个冤枉啊,他可没有这个意思
司徒衡摆了摆手,“沈小姐误会了,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有机会的话,可以同沈小姐再切磋一番。”
沈鸢了然,手下败将不服气,想再次挑战她。
“哦,再说吧!”
说完拉着沈知淮和沈知翊就走了。
……
表演台上,秦琴弹奏着钢琴曲,台下掌声不绝。
沈鸢单手捂住一只耳朵,人丑,曲也难听。
一曲毕,秦琴扭着腰肢朝沈鸢走过来,“沈小姐也去弹一曲吧,免得有人说沈小姐是乡野来的,连个琴也不会,那多丢人啊!”
沈鸢自顾自吃着小蛋糕,味道一般。
“我就不了,这是你的生日宴,我不好抢了你的风头。再说了,你还不配听我弹琴。”
“呵,某些人是怕了吧,果然是乡下来的,粗鄙!我可是音珀内定的徒弟,弦风大师的师侄,怎么会被你一个乡下丫头抢了风头,简直可笑,我看你就是不敢!”
秦琴一副小家子做派,给沈鸢看笑了。
“我看堂妹才是粗鄙的那一个吧,说话和吃了翔一样,臭的嘞!”
秦月一身粉色碎花蝴蝶印花长裙,搭配裸色高跟鞋,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细腰带,长发微卷。
柔和,甜美,是沈鸢对秦月的第一印象。
“秦月,这是我的生日宴,谁让你来的?”
秦月挑眉歪头,“很明显啊,不请自来,再说了这是秦家,我是你堂姐,还不欢迎我来啊!”
秦琴说不过秦月,只能扭头狠狠的瞪着沈鸢。
“我可是秦家大小姐,音珀的徒弟,得罪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是吗,不然你打电话问问音珀认不认你呢?内定的徒弟啊?我可没听说音珀收了个弟子,不会是你瞎编来欺骗大家的吧?”
秦琴顿时扬起巴掌,被秦月狠狠拍落。
“在生日宴上殴打客人,可不是什么好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