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汐受过重伤,失血过多,虽然外伤好了,但毕竟伤了根本,原先不会有痛经经验的她,在三年前的那次受伤之后,突然就出现了。
身体虚弱,再加上平时训练时,竟然碰触冷水,所以导致了她如今的痛经,每一次,都会跟抽干她所有的精力似的。
季宴礼回来的时候,方半夏已经离开了。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水瓶,长腿一跨,坐到病床边。
拿出一条毛巾,包裹住水瓶,然后递给慕言汐,“给,敷一敷,会好受一点。”
慕言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贴心,接过水瓶,放在腹部上,温度刚好。
在慕言汐以为季宴礼要休息的时候,他到现在都没有闲着,又起身拿起一旁的热水壶,给她冲泡了一包红糖水。
慕言汐这下是真的惊到了,“你从哪里找来的?”
这东西,要是在平时,的确是很常见。
可现在毕竟不是平时,红糖就显得格外的珍贵稀少了。
季宴礼将水杯递给她,“山人自有妙计。”
还真是被他给装到了,她接过水,喝了一口,整个胃暖暖的。
“队长!你没事吧?”
跟狼嚎一样的声音,让慕言汐的眉毛蹙了蹙,她能说不认识他吗?
随后,门帘被掀起,薛洋冲了进来,围着慕言汐的床转了几圈,将慕言汐包括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
转得慕言汐头都晕了,“立正!”
“是!”
薛洋立马条件反射的立正站好,抬头挺胸,“队长有什么指示!”
慕言汐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你来干嘛?”
“报告队长,我负责本次的物资运送!”薛洋身体绷直,声音洪亮,在这狭小的地方里,都感觉桌子都在颤动。
“嗯,做得不错。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实在是吵。
“是!”薛洋转身,双手虚握成拳放在腰部,小跑出去。
“你还笑!”慕言汐瞪了一眼季宴礼。
季宴礼连忙一抿嘴,把露出来的牙齿硬生生给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