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天知道刚刚他有多害怕,现在整只手都是软的。
季宴礼压在最底下,中间是小男孩周李,最上面是慕言汐。
周李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再加上刚刚被压在身下拉着走,双腿火辣辣的,应该是划伤了,但他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这点痛算什么?
他是男子汉!
刚刚姐姐被石头砸中,都没有喊疼,他当然不能喊疼!
慕言汐正要起身的时候,洞口已经聚集了一帮人,他们都是听到这里有塌方的声音,过来探查的。
此时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三人怎么就这个姿势了。
“愣着干嘛?快帮忙!”慕言汐咬牙喊道。
真是,当他们是猴子吗?
参观吗?
“哦哦!快!快救人!”
大家连忙上前,清理一旁的石块和地板,并把他们拉了上来。
周李身子还有些虚弱,还被慕言汐抱在怀里。
“队长,我来抱吧。”盛望听说这里有人被救出,过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家首长。
出门在外,首长没有穿军装,身份自然是不能随意暴露的。
因此,在特定的情况之下,他们都把慕言汐称呼为“队长”。
“好。”慕言汐把怀中的周李递给盛望。
盛望小心的接过,不小心碰触到慕言汐的肩膀,有殷红的血迹染上了他的手套。
“队长,你受伤了?”他瞪大双眸,眸中满溢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他紧紧盯着她那沾染尘土,略显狼狈的黑衣,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丝线索,不知道队长伤得重不重?
慕言汐抬起手,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坚韧,“没事,小伤,等下我去医疗处看看就好。”
她语气淡然,仿佛受伤的是别人而非自己。
周李有些不舍慕言汐,但听到她受伤了,一双大眼睛红红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他清楚记得,在那黑暗压抑的地底深处,她的后背被掉落下来的石块砸中,她都没有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