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厦,西郊,高唐行雨落云间,青冥浩荡落日悬。
林坏将法拉利加足马力,他开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的车,才来到这在天厦市可谓是鸟不拉屎、最穷最落后的偏远地方,天厦市上千万人口,这里只有五十万人口,却占了整个天厦市三分之一的面积,由此可想西郊的落后与荒凉。
林坏无头苍蝇似得转了一圈,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他干脆下了车,拦住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路人,抱有侥幸心理道:“大叔,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四的?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出乎他的意料,中年路人一瞥他和眼前锃亮的法拉利,犹豫一会,才道:“往前走五里,向右转三里,再向前走500米就是他家,小伙子小心点啊!那老头脾气大,还古怪的很。”说完,他脸上还带着苦色望着他,似乎好像吃过他的亏。
林坏到过谢,就开车离去,心中苦笑‘这我还用你说嘛?老子当然知道这老头脾气怪,要不然怎么十多年了,家也不回。’
“爷爷在这肯定混的很好,你看,随便问个人都知道他家住在哪儿,他一定是当地的老大,住的是豪华大别墅,太好了,老娘明天就搬到这来住。小伙子你就羡慕吧。”副驾驶上,钟离媚一脸兴奋道。
“是吗?我看他的样子可寒酸的很啊,只怕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林坏见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打击道。
“小伙子,年级小小的,怎么这么喜欢嫉妒别人呢?怪不得你穷的那样,都来我家偷防盗窗了,告诉你财富要靠自己去赚,不要总是想着去偷、去抢,我们虽然穷,但是我们志不能短……”钟离媚把奶奶谢还珠教她的一套活学活用,全部放在林坏身上。
林坏张了张嘴,见钟离媚又提这个梗,还教育小孩似得长篇大论,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转瞬间,在钟离媚的喋喋不休中,两人就到了指定的位置,一栋带着大院子的四层小洋楼映入林坏眼前,小洋楼建的错落有致,独具匠心,一看就像是名家设计的,院子内花花草草琳琅满目、别有雅趣,林坏不由楞了片刻,心中暗忖‘这老头看起来挺邋遢,生活到还是挺讲究啊,。
“这下没话说了吧?”钟离媚傲娇道,说完她还翻了个白眼,160的小身子挺的笔直,都向后弯,恨不得搬起一把板凳站在上面,俯视着林坏。
在林坏木木然的眼光中,钟离媚扭着小蛮腰,撅着小臀就走了过去。纤手一甩,随意地敲响了红木的锃亮大门。
“嘎吱!”一声,门立即开了,一只雪白的哈士奇跑了出来,直往钟离媚怀里钻,还差点把她扑到了。
一个中年夫人出现在她的眼前,中年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人长得五大三粗,压寨夫人似得,看上去颇为彪悍。
“小姑娘,你找谁啊?”没等钟离媚开口,中年妇人大着嗓门道。
钟离媚才回过神,心想“爷爷不会又找了个小老婆吧。”这个想法在心中一闪烁,她心中不由像打翻了全黑色的油漆,五脏六腑都一下子变得黑暗而粘稠。
“我找…
…我爷爷。”钟离媚高声道。
“你爷爷,你爷爷叫什么”中年妇人狐疑地望着他一眼。
“我爷爷他叫……赵四。”钟离媚说完就低着头,一想到亚洲舞王,只觉得自己脸都羞得通红。
中年妇人突然想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一脸厌恶,慌忙把可爱的哈士奇从钟离媚怀中夺了回来,带着鄙夷和不屑道:“你找赵四那个老头?他住对面,你找错地方了。”
说完,“啪嗒!”一声巨响,中年妇人猛地关上大门。只留下傻愣愣站在那儿,身上还带着狗味的钟离媚。
林坏不由仰天大笑,还忍不住在走过来的钟离媚的粉红小脸蛋上狠狠扭了一把。
“你爷爷呢?”林坏笑道,心想‘我果然没看错,看老头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想是住在好地的人。’
“对面。”钟离媚僵尸一样向着林坏努着小嘴,声音中满是失望和不可思议。
林坏回头看去,同样占地的房子,却是中规中矩、四平八稳,和对面的房子俨然不同!没错,那是一排小平房!同样大小的院子却有着自然和谐之美,生命力旺盛比之对面的院子也不遑多让,没错,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还有几颗小灌木,简直就像是几十年没人住的地方。
“哈哈。”林坏忍俊不禁,心中暗忖‘这房子和赵老头的样子简直是天下无双的绝配’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完还不忘了玩味说道:“小丫头,明天要记得要搬来住。”
“老娘爱住哪住哪,要你管!”钟离媚气呼呼的朝着院子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