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悬在我的掌心里,微弱的光芒映出了玄宸蜷缩的身影,
我死死攥着灯盏,指节发白,生怕一阵风就会将它吹灭。
“夫人,快松手。”青鸾按住了我的肩膀,
“灯芯燃烧的是君上的仙元,你握得越紧,他消散得就越快。”
我吓得慌忙地松开了力道,灯焰还是晃了晃,玄宸的身影也随之模糊了一瞬。
我忧心的抬起头,看向云层深处若那隐若现的天宫轮廓:
“他还能撑多久?”
“三日。”青鸾的羽翼残破不堪,翡翠色的血液凝结在伤口处,
“若三日内您织不出载道锦,君上……他的仙元就会……”
“我会织,我一定能织出来。”我打断她,扯下束发的布带缠住手掌,
“不就是抽魂为线么,没什么了不起的。”
青鸾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可知抽魂之痛?每一寸都像是在活剐灵魂!”
我轻抚着灯盏,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是玄宸在回应我,
我痛苦地笑了笑:“失去阿宸,才是在活剐我,带我去天宫。”
青鸾看着我的眼神,不再说话。
天宫比想象中更冷,两侧金甲神将肃立,长戟交叉挡在我的面前,
玄曜高坐在玉台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冰晶,见我进来,冷笑一声:
“你一个凡女也配踏足凌霄殿?”
我愤怒地盯着他:“天帝何在?”
“父君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挥手,冰晶化作锁链朝我缠了过来,“跪下!”
锁链触及我皮肤的一刹那,琉璃灯骤然地爆出一道金光,
玄宸的虚影浮现,一掌劈碎了冰链,
他身形透明,仍挡在我的身前,声音沙哑:
“二殿下,何必为难一个凡人?”
“玄宸!”玄曜霍然起身,玉冠下的脸扭曲成了一团,
“你,你竟敢以残魂显形?!”
玄宸没有理会他,转身看向我,眸光微柔:
“织女,回去,你不该来这里。”
“不。”我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天帝要我织出载道锦,总得给我个织机吧?”殿内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