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点差几分。
高中后门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坡道,夹在建筑和围墙之间,在昏暗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虽然还没到19点,但走这条路心里还是发毛。
完全没人经过。
高中时就经常听说,有女生在这里被怪人骚扰,甚至差点出事。
好像真出过变态。
朋友也说过类似的事。
……但我要去做的事,比被变态骚扰严重得多。我是去让人彻底玩弄身体的。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救姐姐,救妈妈。
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倒闭咖啡馆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灯亮着,但只有三根荧光灯管勉强发光,光线完全不足以照亮每个角落。
昏暗得让人不安。
家具和沙发的状态,和上午来查看时一样。
店堂深处的阴影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当然是神一。
“哟,时间掐得挺准嘛。等不及想被干了?”
一如既往的嘲弄语气。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一边把手伸进带来的托特包,一边狠狠瞪着他。
“姐姐在哪儿?你说过会让我见她的。”
“急什么。昨晚电话里,你不是玩得挺开心吗?”
“……!”
脸一下子烧起来。昨晚。正在自慰时神一打来电话。想停下手指,却舒服得停不下来。发情的状态下,对着电话发出高潮时最不堪的声音。
(……那是为了让神一……疏忽大意)
我这样告诉自己。绝不是因为忍不住高潮而失去理智。怎么可能。
“今天也是吧?一想到要被老子干,就忍不住了?从早上开始自慰了几次?”
……咬着嘴唇。朝神一踏出一步。
“……如果你不让我见姐姐,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哦哟。”
就在这时。
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感觉像在自己身体稍后一点的地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