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哼着歌儿,进了玉攸宁的屋子里去,屋子里已然亮起了灯,李青竹进了门,将门掩上,口中说道:“我的王爷,今儿个我可是回来了!”
她一脸疲惫而又轻松地说着。
玉攸宁安静地躺在床上,听了这话,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口中说道:“我的娘子,今儿个我可是等了你好长时间啊!不过听了你的脚步声,我的心儿也就安定多了!”玉攸宁由衷说道。李青竹听了这话,见她称呼自己为娘子,心中不禁一阵激荡,她说道:“这可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我的王爷,你就这样想我?”
玉攸宁听,充满深情无限的说道:“娘子,我是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三秋啊!”
李青竹听了,不禁低了低头,坐在他的床边,低低说道:“你瞧,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这可不就是赶了来向你汇报的!”
李青竹见了他深情的目光,倒是笑了。
李青竹听了,便重又起身,从桌子边倒上一碗茶,一边喝,一边说道:“攸宁,今儿个我总算是有惊无险!你猜猜我事情办的怎么样?”
她马上又说道:“哦,王总管告诉你了没有,今儿个我命人拔竹子的时候,一个小厮看见了一块石头下藏着的了符件,上面写得你的生辰八字,这自是来害你的!”
玉攸宁听了,淡淡说道:“我知道的,我听了不震惊,只是进得意外,因为我进得这写咒语的人,怎么是这样的不小心呢?”
李青竹听了,不禁笑道:“攸宁,人家自是没有想到我会来拔竹子啊!不过,这件事情,林氏已经知道了!我看,这字十有八九,就是她写的!”
玉攸宁听了,便道:“那么,我的娘子,这事情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呢,我看你现在自是高兴一团,想必应该不错罢!”
李青竹听了,便说道:“事情有些曲折!林氏当然是不会承认这事情是她自己干的!在我的撺掇下,她就想找一个替死鬼了!反正我也没有想要林氏自己招认,我要的就是要铲除她的左膀右臂,好让她渐渐地孤掌难鸣!攸宁,可是你知道吗,在林氏将如烟给唤来的时候,你猜猜发生了什么事?”
李青竹自是一脸的笑意。
只见玉攸宁说道:“难道有什么意外吗?”
他看着灯光之下的李青竹,自是比以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馥梅,心中自是一片春意盎然了。
他的身躯不禁渐渐地有些激动,李青竹便继续说道:“待那如烟进来之后,我不过稍微吓了吓她,哎,这个丫头,竟然说出了另外一件事!原来,她被这府中的花匠,也就是林氏的一个远房亲戚玷污过,自是还不敢说!现在见我这样吓唬她,她还以为我说的是这样一件事情呢!”
玉攸宁听了,不禁说道:“这的确是意外!”
李青竹听了,便继续说道:“林氏什么心思,我当然都知道。果然如烟见林氏待她如此无情,反正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她也不能再在林氏身边呆着了!反正林氏让她担了这符件的恶名,明日将她送出府去,也就一了百了了!反正,我们的目的已然是达到了!”
李青竹
自是笑呵呵的。
玉攸宁听了,却是目光灼灼,他看着李青竹,轻声说道:“娘子,你靠近些我!”
李青竹不知何意,只得向他的床边靠去,但见玉攸宁在她靠近之时,猛然就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横放。李青竹说道:“攸宁,放我下来,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身子骨,可是还没有好呢!”
玉攸宁听了,便在她身边轻轻说道:“我的娘子,我什么都好了,我很想你!你不要说话,依了我就是!”
说着,他将李青竹放在了床上,自己已然是俯身上了来,李青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说道:“攸宁,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玉攸宁已然是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青竹,你放心!我会待你好的!”
其实,玉攸宁自己也是第一次呢,他也微微有些紧张,李青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轻轻说道:“攸宁……”
玉攸宁将桌子上的灯给熄灭了,将李青竹揽在了自己怀中,身子开始俯下去,李青竹因为激动紧张,已然是紧紧抱住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这天也就渐渐地亮了。李青竹醒来的时候,玉攸宁还在一旁沉睡。李青竹悄悄地下床,轻轻地穿好衣服,她的身上,自是还有昨夜玉攸宁吻过的痕迹,她真是惊讶了,她不知道,一个久病初愈的病人,在床上的力道是那样大,她真的惊讶于他的功夫!她知道他是第一次,可是她不敢相信,他像一个豹子一样,是那样地充满了力!
她的唇已然被她吻得肿了,她躺在他的怀中,非常满足。可是想到,今天还有今天的事情,她还要将如烟好生地送了出府去呢!这个事情可是不能耽搁!
因此,李青竹纵然心中千般不忍离开玉攸宁,还是要起床,她简单梳洗了头,来到床前,看着沉睡中的玉攸宁,口中喃喃说道:“攸宁,你继续睡,我要先起床了!可是还有好些事儿,要等着我做呢!”
说着,又对着他的脸颊好生地轻吻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