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忍不住老脸一红,聂世云一开口就给她戴高帽,这叫她怎麽开口管人家求东西。
接过聂世云递来的模样神奇的水壶,她道了声谢。以前来过几次,她已经知道这东西怎麽用了。说来也怪,她活了好几百年,从未见过这种小物件。说厉害这也不是什麽高级法宝,但用起来着实方便精巧。
“你又白给她东西。炼这玩意不要本钱的吗?”玄阳一开口就很让人没面子。
聂世云白他一眼:“怎麽说话呢。这小玩意,花不了几个钱。”
凤族女修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她每次来顺回去的这些瓶子,都被她送给了族里的好姐妹。她们凤族都很爱面子,听说这东西是独一家的,外面买都买不到,大家都很喜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来二去的,奉命监视玄阳的凤族女修就开始在聂世云和凤帝之间当墙头草了,两边和稀泥,谁也不得罪。
“莫听他瞎说。你拿回去送人吧。”聂世云笑呵呵道。
女修讪讪地笑了笑。她估计聂世云是知道她这种行为的,但很明显,凤帝那边不知道。还认为她很冷漠敬业地每日跟着玄阳呢。
玄阳这个凤族比外人还看不顺眼凤族拿好处,闷声道:“你又送女人东西,我要去和翟白容打小报告了。”
凤族女修听了大惊:“玄阳少爷可莫要乱说,我绝无那个意思……”
若是真的被翟白容记恨了,那丹药的事不是彻底没可能了?
聂世云对着玄阳笑容分毫不减:“嗯,你去吧。”
玄阳看着他一脸“反正翟白容信我”的自信表情,又想到自己的道侣最近都不在家,更是憋火。留下一句“懒得和你们讲,丹药的事你们谈吧”便跑了。
他气沖沖地快步走向后山,经过院子门口那一票心猿意马的单身男修时,衆人连忙假作看天看地,收回了视线。
衆人心里叹气,他们这山上全是大男人。偶尔好不容易来个貌美如花的女修却无人赏识,与之交谈的聂世云那叫一个心无杂念,玄阳更是总和人家针锋相对的,真是暴殄天物。
“我刚才隐约听到你们提到丹药的事。正好今日白容在店铺里,我带你去挑几样。”聂世云侧身让出道路,示意对方和自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