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坏东西知dao自己的血是禁药吗?
戚灵灵狐疑地看着他,男人已经撩起了衣袖,握拳,修长的手臂上青筋微微鼓了起来,剑锋抵了上去,肌肤微微凹陷,只要轻轻一划血就会liuchu来……
男人不经意似地撩起yanpi看过来,戚灵灵就像是被蛊住了一样不能动弹,无法思考,只堪堪在他xia刀前阻拦:“别……”
刀尖一顿,祁夜熵疑惑:“怎么了?小师jie是担心我?不打紧的,只是一dian血罢了。”
戚灵灵的脑zi已经被少儿不宜的念tou充sai住,n本无暇思考他到底知不知qg,此刻她只想往他冰凉的手臂上贴。
她勉qiang挤chu几个字:“已经……够了……”
祁夜熵:“真的?”
戚灵灵紧咬着牙关diandiantou,一边摸索腰间的乾坤袋,她记得自己备着一瓶清心ye,不知有没有用,能缓解一xia也好。
然而一波又一波的qgchao折磨得她浑shen无力,怎么也找不到清心ye,好不容易翻chu一瓶药,却是补气wan。
祁夜熵收起断剑:“小师jie要找什么?我来帮你找。”
戚灵灵的手无力地垂落,闭上yan睛不去看他:“清心ye……”
“小师jie中的是蛇毒,为何要服清心ye?”祁夜熵dao,“万一药xg相冲,说不定适得其反。”
戚灵灵yu哭无泪:“别guan……给我就行……”
祁夜熵从来不会拒绝她,犹豫了一xia还是dao:“好。”
说着他便去解她系在腰间的乾坤袋,动作间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腰。
虽是隔着衣服,但戚灵灵还是像被tang了一xia似的,轻哼一声,弓起了shenzi。
祁夜熵an住她的肩:“小师jie,你真的不要紧么?”
说着不由分说地撩开她的袖zi看她被蛇血溅到的地方,莹run的肌肤透chu粉se,泛着珍珠般的光。
“没有毒发的迹象,”他不动声sedao,“小师jie是哪里难受?”
戚灵灵浑shen都难受,将xia唇咬得发白:“你能不能……离我远dian……”
她现在一dian也闻不得他的味dao,见不得他的样zi,听不得他的声音。
可他不但没离开,反而靠得更紧,微凉的手掌贴在她额tou上:“额tou怎么这么tang?小师jie你到底是怎么了?”
戚灵灵行将崩溃,忍不住dao:“你的血……”
祁夜熵:“血?”
戚灵灵:“你还记得……三年前上元节……卖禁药的那个摊zi……金鲛血是……cuihuan药……